二郎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茶盖,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真要担心我儿乔沉,会将陈阳击杀,你为何不亲自去呢?”
“不过,以乔沉那孩子果断的行事作风,即使是你去,也不一定赶得及哦。”
“哼!!”
乔金川重重的冷哼一句,“听你这意思,似乎,你很希望陈阳死在你儿子手上?”
乔宝峰笑而不语。
“你不要忘记了,要是界珠有失,你同样也逃不了责任。”乔金川冷冷道。
乔宝峰放下茶杯,一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起来,“这不是我希望不希望的事情,主要看陈阳识相不识相。”
“要是在我儿面前也不知收敛,只能说他自寻死路。”
“再者,乔沉并不知道陈阳的重要性,即使将他杀了,也只能说不知者无罪。”
听罢。
乔金川扯了扯嘴角,实属无语。
当真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子,孰轻孰重竟然拎不清?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这番话,说的也并没有错。
乔沉本就是一个骄狂之人,要是陈阳与之针尖对麦芒,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他陈阳有个性没错,但也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毕竟,之前自知不敌乔立后,不也乖乖将界珠双手奉上?”
乔宝峰笑呵呵的说道:“这次,他面对我儿乔沉,不说服服帖帖,也得放低姿态,好言好语相对。”
“想来,他应该不会做那种鸡蛋碰石头的事情。”
平平无奇的言语之中,透着一抹对乔沉的极大自信。
当然了,也少不了一股得意。
母凭子贵。
为父者,自然也会对能有一个优秀的儿子,感到无比骄傲。
“对对对!从资料上看,陈阳性刚烈没错,但也要看面对什么人!他能走到今天,必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他怎会去做?”
乔金勇当即跳出来附议,即使赞同乔宝峰,也是对乔金川一种的宽慰。
“没必要多想,坐等他们回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