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也要亲赴高家,老老实实的跪伏在高凡的灵堂前,磕头认错。”
陈阳笑而不语。
杨虎叹了一口气,高家这次攀上了陈氏皇族,算不算是领了一块免死金牌?
“待武协的事情了结后,去高家走一趟。”陈阳从头到尾没有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好!!”
杨虎郑重的点头,或许是天罗地网,但有些事情,总得去解决的不是吗?
就比如,眼前的武协十周年庆。
时间尚早。
陈阳一行人在武协总部正对面,找了一家茶楼。
这家名为“神仙居”的茶楼,在京都鼎鼎有名,再加上今天武协十周年庆,以及外面的倾盆大雨,一些提前到场的人,都来到了这家茶楼稍作休息,静等吉时的到来。
刚点完餐,陈阳抬头之际,一位像是茶楼主管打扮的年轻男人,迎着他的视线走过。
嗯?
两人纷纷皱眉,而后愕然。
年轻男子微微驻足,稍稍点了点头,神色不自然的大步离去。
陈阳盯着他的背影,本早已淡忘的陈年旧事,再一次被勾了起来。
“嘿!!”
秦秋转头看了一眼,伸手在陈阳面前晃了晃,“跟他似曾相识?”
“不是似曾相识,而是故人重逢。”陈阳抓住秦秋的手,略微有些感慨的说道:“认真说,他算我师哥,叫谢元。”
说是师哥,确实也没错。
当年,陈阳被任通带到军部的时候,这位谢元已经在了,因为年龄稍长,同为师从任通,自然以师哥相称。
一开始,任通更看好谢元,但久而久之,这位锋芒毕露的年轻人,却是厌倦了沙场生活,并锋锐尽失。
军旅生涯,最重要的还是信仰。
一旦信仰丧失,自然也就是失去了本心。
“老爹数次劝说他,他非但不听,还大发雷霆,指责老爹太傻,只知道一味的打仗,不懂为自己谋富贵。”
“最终,他被一个富家千金看上,毅然决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