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笑意,悄然跃上眉梢。
陈阳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老大,这明显透着不对劲,难道说,上面的风向变了?”杨虎紧皱眉头,对于这突来的糖衣炮弹,着实是费解。
陈阳倒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端起茶杯,双手捧着,“我要是没猜错,这次碧落剑谷围堵赤莲谷,然后其余三个皇族下场,这件事肯定也有长老院掺和在里面。”
“毕竟,我现在还是功臣!长老院也好,其他机构也罢,怎么可能会堂而皇之动我?”
“借刀杀人,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既然确定有人将动手,而陈阳在这一轮围杀当中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这位猎鹰少主,自然要借着这最后的机会,向外界展现他仁慈,以及广阔的胸怀。
至于论功行赏,都是做给外界看的假把戏。
“这庙堂上的把戏,真是让人头疼。”杨虎心生无限感慨,怀念起前线打仗的日子。
十几年刀口舔血,南征北战。
而今举国安定,以杨虎这种一贯好狠爱斗的性格,自然是感到十分的无趣。
却还要遭受庙堂攻讦。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当初是否还会毅然决然的站在军旗下起誓?
自古忠义两难全?
我去他妈的!!
唯一让杨虎感到庆幸的是,被他视为信仰的陈阳,并没有任人宰割的意思。
那么,杀吧!
杀他一个天翻地覆。
杀出一个朗朗青天。
杨虎仰头,硬生生把一杯茶,喝出了烈酒的风采,“老大,骆云海那老匹夫正在为骆臣大操大办葬礼的事宜,明天出殡。”
“明天走一趟。”陈阳道。
话音刚落。
轰!
院子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而后是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嘎吱。
就在陈阳与杨虎转身之际,院门被推开了,几个身穿戎装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