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
“这镇国战神可是我严锐先碰见的,岂容的了他吴震染指?”
说到这里,吴震突然话锋一转,认真的询问中年人道:“你说,是将陈阳公然击杀来的痛快,还是将他收为家奴,来的更有面子?”
“少爷,这自然是后者。”
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道:“杀人简单,迫使人屈服,尤其是像陈阳这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却不容易。”
“您想啊,堂堂镇国战神,而且还击败过北方雪域数百万大军,最终却成为了少爷你的家奴。”
中年人适可而止,一脸笑吟吟,仿佛在说,少爷你自己细品。
“哈,哈哈!”
严锐咧嘴大笑,“你先让人监视现场,陈阳现身之后,立马通知我。”
“现在我要宴请一位贵客。”
在看了一眼时间之后,严锐转身走入房间,“明天的大日如来山的开放,我要与他结盟。”
“少爷,他可是外族人,这是否不妥?”中年人紧随其后,略有不解的询问。
严锐笑,“在真正的大利益面前,还分什么外族不外族人?”
中年人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
当整个朝歌城,都陷在一种近乎疯狂的躁动之中的时候,远在荒野之中的一处农场,却格外的寂静,安详。
巨大的院子里,有人安静喝茶,也有人搞起了露天烧烤。
“你们这一来,我这孙女恐怕要被拐跑了。”
看着不远处的烧烤架前,与陈帅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顾沉,正喝着茶的顾天凌,略显惆怅的摇了摇头道。
“陈帅是个好男人。”陈阳笑道。
“看得出来,而且他实力也不错。”
顾天凌给了一句认可的评价,但随后又话锋一转,“只不过,你们前途堪忧。”
陈阳不言,他岂会不知道顾天凌话里的意思?
与骊山九宗门为敌,说句不客气的,这无疑是与天在斗,随时都可能会被剿灭,确实难以看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