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肩膀和膝盖,休息片刻,女子又爬起来抓住瓶子。
倒出里面的白纸。
摊开一看,上面有字。
她眼前一亮:“写的什么?”
却瞬间瞪圆了眼睛。
只见上面写着:爱哭,身娇体弱。
女子一刹那,娇躯宛若被雷霆击中了一般,瞪圆了眼睛呆呆的坐在那里。
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一直过了片刻,小胸口才轻微起伏,恢复了生气:“这说的不就是我吗?我这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没了,爹爹不知能不能见到我最后一眼。”
想到身体虚弱的父亲,。
想到逝去的母亲。
再一想自己寄人篱下。
女子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宛若断了线的珠联。
很快眼泪汪汪。
像是瓢泼大雨。
她扑倒枕头上,很快打湿了一大片。
不愧是水做的人儿!
……
华山。
经过一夜,血腥味反而更加浓郁起来。
李不白早早的起床,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不远处背对房屋站立的白衣身影。
宁中则扭过头来,一身白衣被露水打湿,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看到精神奕奕的李不白,微微一笑放下心来:“师弟看样子睡的很好,如此,我就放心了。我已经与师兄说过,华山弟子当守望相助,若是你不犯错,师兄不会杀你的。”
心里终于放下了大石头。
李不白浑身轻松,感激的看着宁中则:“多谢师姐回护。”
“你我同门,何必客气。师弟,吃早饭吧,如今华山,颇为冷清,人手不足,一切宿务都要你我亲自动手。吃了早饭,我们将各位师叔师安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