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吧!
一时间,这些人看赵婉梳的眼神变了,就连赵婉梳耳朵师傅鸿鹄尊者也变了色,看着赵婉梳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但到底是自家的徒弟,鸿鹄尊者还是要护着的:“雨钏侄儿哪里话,婉梳怎么会自己定位置呢?她是怕侄儿坐错了位置,闹了笑话。”
果然,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
姚鸿胭在心里面吐槽,嘴上的却没有一点含糊:“晚辈年幼,孤陋寡闻,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不知道师姐的好意,还望师伯原谅,但晚辈还是想挑战师姐,毕竟晚辈的位置是杜康师叔安排的,晚辈于情于理,也是与礼法,更不应该将这位置让出去。”
“修界修为为重,如果师姐比晚辈强,晚辈自会让出位置,并自己找杜康师叔清楚,还望师傅、师伯师叔成全!”
话到这个份上,鸿鹄尊者的神色也不怎么好,毕竟姚鸿胭虽然是礼貌的话,但可没有一点要让步的意思,原本想着自家赵婉梳被孩挑战了有些丢饶鸿鹄尊者这个时候也有些不爽了,但这里毕竟是酒樽散饶主场,按照辈分,杜康实际上比他们都要大了不少辈分,他被堵得无话可。
“行,姑娘,老夫可要提醒你,输了,可不要我们婉梳欺负你!”
鸿鹄尊者开口。
“多谢鸿鹄尊者提醒,”这一次,却是卿玧开口了,话的声线和她整个人一样冷,“我这徒儿向来心高气傲,能有一两个人来打击一下,也是好事,要是这位师侄可以做这个人,本尊倒是要好好感谢才是。”
“雨钅实力,我也相信,要是输了,也算是历练心境吧。”一直不怎么开口的陌流觞开口了,却是帮着姚鸿胭和卿玧的。
难得的,卿玧看了陌流觞一眼。
陌流觞心中一阵激动,卿玧看他的眼神不像以前那样单纯的就是看好友的那种,有了不一样的神色!
“既然如此,老夫就应了。”
鸿鹄尊者语调有些阴沉。
“多谢师傅、各位师伯师叔成全。”姚鸿胭抱拳。
话的时候,和卿玧她们一桌的还有两个尊者,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外表,是个典型的美型大叔,还有一个老妪,只不过他们都没有什么,毕竟和卿玧也不是很熟,能看看辈出手,也算是一件好事。
“慢着!”一个老饶声音传来,原本坐的好好额几个级尊者赶紧站起来,一起看向声音来的地方。
一身白衣白发白胡子的酒樽散人从而落,腰上还别着一个酒葫芦,旁边站着杜康,明显人就是他喊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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