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纹路在悄然蔓延,身上温度很高,灵力极其微弱但也极端不稳定。
神识的波动不知何时也变得极其微弱,若不是姚鸿胭神识敏锐,甚至都不能发现那点波动。
她忽然靠过去的动作成功吓坏了一干人,敖玉城离得最近,最先过去的却是楼月:“阁主,小心。”
他难得不由分说的挡在姚鸿胭的面前。
姚鸿胭哭笑不得,伸手拨开楼月,语气间有些无奈:“无事,他就算病变了也奈我不得。”
听见这句话,楼月微微抿了抿唇,还是让开了。
担架上的人几乎没有了生命气息,边上抬担架的一个弟子开口问道:“师姐,他们这是怎么了?”
姚鸿胭看了看那人,没有回答。
边上那个女弟子见状,忍不住开口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你早就知道还让我们把他带进来,你是何居心?”
这女人戏真的多,都进来了,还这么能演。
姚鸿胭也不想应付了,反正都到这里了,他们跑也跑不掉。
“宋家的人选个探子,都这么没有水平吗?”
懒洋洋的嗓音响起来,分明没有接先前的话,却让人猛地顿住了。
那女弟子眼神明显慌乱了一瞬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宋家,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不重要,”姚鸿胭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反正人都在自己手里了,“不过你们倒是舍得,把弟子送进滇古学院,还要长久的待下去,相比需要牺牲不少资质不错的人吧?”
“长久的待着滇古学院......最好的办法就是中庸,”姚鸿胭上下看了看,这女弟子实际上比她进入学院早了很多年,只是自己尊者亲传弟子的身份让她辈分很高而已,“本座倒是很好奇,若是你们这几个没有来当这个探子想,修为会不会高出很多,很有地位呢?”
说到这里,那几个弟子眼中明显出现了一缕痛恨,就像是被戳中了痛楚。
姚鸿胭下巴抬了抬,担架上的人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而明显,可生命气息却一点一点的弱了下去:“像这种,为了点探子的身份,还透支过自己的,知不知道其实你们都是弃子?”
这句话出来,众人的脸色都变了,警古楼的那几个弟子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尊者要求他们保密,听从那个阁主的,他们惊诧的看着那几个比他们大上不少的师兄师姐。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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