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冷漠。
“前辈说笑了,达者为师,晚辈修为不足,自称一声‘晚辈’也并无不可,况且晚辈早些年承蒙滇古学院照顾,尊者冕下是滇古学院的院长,更是当得起晚辈这一声。”
“本座虽为院长,却已多年未曾插手。”
“晚辈知道,因此也未曾拿学院说事,”姚鸿胭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落在寻滇古眉心处暗淡的花钿上,“况且前辈若是真的有能力插手,滇古院便也不会是那个样子。”
寻滇古微微眯眼睛,身上已经有了防备的架势:“你这是何意?!”
面对着强者隐隐约约的威胁,姚鸿胭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她扫了一眼边上躺倒的地狱三头犬,道:“那三头犬差不多也该醒了,就算不醒,九尾魔狐也会派妖过来查看,前辈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先留到下一个地方再说吧。”
“况且,我们不离开,前辈在地狱三头犬身上的布置,就不好发挥了,不是么?”
寻滇古扫了一眼那地狱三头犬,又看了一眼姚鸿胭那小狐狸一般的神情,道:“也罢。”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里。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地狱三头犬挣扎了两下睁开双眼,他伸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想起了什么,勃然大怒;“好你个相柳,敢对本王动手!”
说完,地狱三头犬化出原身,一路狂奔回去了。
“你是何时发现本座的?”
寻滇古同姚鸿胭之间隔着半丈的距离,两人具是闲庭信步一般走在风雪中,逐渐回到了山脉中去。
姚鸿胭道:“在发现地狱三头犬的时候,就发现了。前辈隐藏起息的能力一流,是晚辈对神识和血脉比较敏锐,前辈无需介怀。”
相关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你一点也……不像。”
“什么?”
姚鸿胭有点摸不着头脑。
寻滇古继续补充,语速很慢,似乎是在考虑什么似的:“你的骨龄只有二十,但说话做事,比几百岁的那些还要老道。”
对此,姚鸿胭压根没有隐瞒的意思,她确认了一下寻滇古眉心处的痕迹,道:“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龙凰一族,本就是不生不死、不老不灭,时间于本座而言,鲜有意义。”
“龙凰一族?”
寻滇古飞快的抓住了这句话中的重点:“你的意思是,龙凰是一个族群,不是一个传承?”
“既是传承,也是族群,不过先有本座,再有传承,方有族群。”
这句话里的信息太多,以寻滇古的见闻,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直到姚鸿胭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前辈应该早就有所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