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索在她的大腿和腰腹部勒出几道深痕。
“等下,”澜站起身,一把拦住孟傅灵,“我们谈谈。”
孟傅灵还真站住了。
下一秒,原地消失。
“澜身后!”宝木猛喊道。
澜飞速扭身,锁灵鞭尽头一亮。
“卸灵探!”
光团笼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一道银光在额头上端闪烁了一下。
嗖!
一道金符遥遥飞来,正好印在半空中逐渐浮现出的影子上,道长出了招,猛然缩紧的铁索勒得他闷哼出声。
澜一步跳开。
“宝木,他在哪儿?”
“宝木……宝木晕了,”秦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刚才……完话就……就晕了……”
“怎么回……”
“唰”
澜的话刚问出一半,左腿外侧的皮肤骤然感到一阵冰冷,肌肉一软,鲜血隔了半秒才噗地涌出伤口。
痛!
澜差点跪到地上,好在反应及时,立马把重心换到了另一只腿上。
痛是很痛,只是和当初的痛比,似乎不太一样了。
这次痛的,仅仅是皮肉。
但孟傅灵不知,偷袭成功后便现了身体,提着那把陪他很久的匕首,狞笑着踱了过来。
“最后一个,”孟傅灵立起匕首,“你就是最后一个。”
“我不是,”澜装出中毒的虚弱样子,胡诹起来,“我觉得你们搞错了,你们这里,就是王城哈,确实有个姑娘长得和我非常像……”
澜脑中浮现出西索的回忆。
那时,在水边阻止王城居民对怪人实施水刑的女孩。
“就是那个公主,”澜絮絮叨叨,“我一直就,这王城和我也没啥关系,现在才明白,你们的是那个人,不是我,杀了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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