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世俗礼仪约束着好歹还有点羞耻心还能拉块遮羞布给遮挡一下。
可来了这里之后那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便消失了。
反正这里就是找乐子的地方反正大家都这样那就谁都不要笑话谁。
一切的本性都在这里释放无疑。
白一弦不由摇摇头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些奇怪的念头。
如果他不是穿越而来而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是这燕朝的皇子他还会有这些感叹吗?
会不会就像这些人一般每天在这里纵情声色纸醉金迷以势压人甚至比他们还要过分。
这可难说。
这具身体的原身以前的时候不也是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吗。
除了读书不行什么都行。
那时候他爹也不过是个县令他就已经在五莲县作威作福了。
而自己这所有的感叹所谓的超脱也不过是时代的原因罢了。
如果自己是土生土长的燕朝人说不定还不如原身呢。
想到这里白一弦也不再感叹而是直接离开了长乐坊。
长乐坊中犬色声马到处充斥着脂粉的香气和暧昧的气息感觉连温度似乎都比外面高不少。
一出了长乐坊月色清凉夜风吹来立即就清冷了下来。
这月色静谧怡人身后的喧嚣立即远自己而去。
感觉空气都清冽了几分十分的舒爽。
如今早就过了宵禁的时间因此街道上面十分安静。
巡逻的士兵也暂时看不到街面上除了树木、房子就是他们这一行人。
白一弦步伐不快他很喜欢在夜间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就着这宁静的月色慢慢的行走。
言风也早都已经习惯了。
而旁边的烟萝此刻又恢复了那清冷的个性。
或许在言风的身边她什么都无所惧了吧。
青锦跟随在自家小姐的身边神情也是坦然。
倒是樱兰跟香雪两人看上去有些紧张不仅仅是紧张而是到达了害怕的程度。
走起路来都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白一弦见状不由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了?
在害怕什么?”
樱兰小声说道:“现在太晚了。”
白一弦笑道:“晚又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