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严青已经喝光了那一坛子酒。
而白一弦除了刚开始时候喝了那一碗就再也一滴没捞着了。
全给严青自己喝了。
严青将空坛子一丢。
伸手又取过来一坛拍开泥封照例先给白一弦倒了一碗。
然后自己又开始咕咚咕咚。
严青喝酒比言风还猛。
几乎不停歇就是直接灌。
白一弦觉得他应该是因为心中太过苦闷的缘故。
不过这么喝快酒是很容易醉的。
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喝的快况且这是烈酒。
没多会儿严青的眼神就有了些微的醉意。
两坛子酒很快喝完白一弦又命人去取了两坛子来。
又让人将厢房打扫了出来。
看这样子严青今晚应该是走不了了。
现在将厢房打扫出来到时候喝醉了直接命人抬过去往厢房一丢就是了。
严青又拍开一坛子酒上的泥封这一回却只是提着那酒坛子并没有直接往嘴里灌。
他坐在那里低着头久久沉默。
白一弦见他不说话低着头在那也不动想了想然后问道:“严大人你是不是尿急?”
严青醉的并不厉害闻言无奈的看了白一弦一眼说道:“没有。”
白一弦哦了一声说道:“哦我看你模样还以为你是尿急了不好意思说呢。”
严青问道:“王爷向来都这么会破坏意境么?”
他喝的有点多酒意有点上头。
正回想着前尘往事心生感慨被白一弦一句是不是尿急了给破了功。
那种感怀立即就没有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一弦尴尬一笑说道:“不是我看你喝了两坛子酒突然之间沉默了。
还以为你尿急不好意思说呢。”
白一弦解释完又嘀咕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一会儿你要实在尿急就下去随便找棵树解决也可反正本王是不介意的。”
严青看了看白一弦又看了看。
似乎是想说什么话却又在憋着。
最后终于憋不住了说道:“王爷你不介意但我还是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