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手。
可最终就只有言风一人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他心中忽而庆幸当年他一时的私心任性幸而原三不冤枉没有导致这样的结局。
否则就连严青自己都不敢想想如今会是什么样了。
严青说道:“我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知道他到底错在哪里了。
一直以来虽然他也向言风道歉但始终都不明白他真正错在哪里。
不明白言风为何不肯原谅他。
如今他懂了。
他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白一弦问道:“做什么去?”
严青说道:“这么多年了我欠他一个道歉。”
白一弦点点头没有阻止。
严青轻松的跳下屋顶再次来到言风所住的院子站在那里敲了敲院门。
一时之间里面还是没动静严青便又敲了几下。
就在白一弦想着要不要提醒他去隔壁自己的院子看看的时候言风屋里的门打开了。
严青走了过去白一弦看着两人站在屋门口。
严青在说着什么而言风则依旧面无表情。
但等严青说完之后言风的脸色似乎有所缓和更是有些复杂。
再然后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一会儿然后就进了房间。
白一弦想着这两人应该是去详谈了?
可是他还在屋顶上呢啊。
还有没有人管了啊?
这天寒地冻的。
他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上该怎么下来?
话说这屋顶还挺高跳下去估计得歪着脚。
白一弦站起来走到边上往下看了看就缩回了脑袋。
要不喊喊人?
把值夜的侍卫喊来?
好像有点丢人。
他要是真的喊了第二天估计就得传出承亲王半夜自己爬上屋顶结果冻得要死还下不来的消息。
实在有损形象。
算了要不还是等一等吧。
他们谈完了总归会下来接自己的吧。
其实原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