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的意思。
他拉着白一弦不让走两人喝酒拉呱聊了一天。
要不是想着白一弦第二天开始就要上朝怕他休息不好第二天犯困再影响他处理奏折。
慕容楚都恨不得跟他秉烛促膝长谈。
白一弦当晚就真的宿在了皇宫中。
就在慕容楚寝宫的偏殿中。
晚上睡的还挺早不过第二天起的也早。
因为就在皇宫里也不用赶路排队什么的所以寅时末的时候他被人给喊了起来。
他来皇宫的时候是带着自己亲王的朝服的。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他想要换上自己的朝服的时候慕容楚带着一些小太监走了进来。
他摆摆手示意太监们不要给白一弦穿亲王朝服。
而是冲着后面示意了一下。
慕容楚的身后有一个太监他双手托这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是一套龙袍还有帝王冕旒。
慕容楚看着白一弦笑着说道:“八弟你换这个。”
白一弦都惊了他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慕容楚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实在不可理解就是打个赌比了个赛而已这怎么还真的给他把龙袍给准备好了?
那是什么?
那可是龙袍啊。
龙袍这东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穿的吗?
白一弦都可以想象的到他今天要是真的穿上了这龙袍坐在了大殿的龙椅上。
那他绝对会被那些臣子们称呼为惑乱君王的乱臣贼子啊。
那些人一个个的不得拼了命的弹劾死自己么。
慕容楚那边还在理所当然的说道:“什么做什么?
让你换上龙袍啊。
当时咱们不是商量好的吗?
我输了就把皇位让给你三天。
说话算话更何况君无戏言。
既然我输了那这三天里皇位就是你的了。
既然如此你自然要穿龙袍戴冕旒啊。”
白一弦有点崩溃心道这慕容楚是疯了不成?
这也就是慕容楚他对他深信不疑。
要是换一个人端来龙袍给他穿白一弦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蛊惑自己穿上龙袍再接着以图谋不轨的罪名给拿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