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冤情就要走这岂不是戏弄我家大人?
你想走走得了么?”
慕容楚回身淡淡问道:“那你待如何?”
孙捕头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敲了鸣冤鼓若是不想挨这三十大板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这润板费是必不可少的。
你敲了这鸣冤鼓自然也要挨打你若不想挨打嘿嘿你明不明白?”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搓了搓手指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就是想要银子。
嚣张实在太嚣张了。
自古只听说过润笔费还从未听说过润板费的。
这要银子居然已经开始要的明目张胆起来了。
这受了冤屈来此的老百姓大都是穷苦人家能勉强饱腹已是不容易哪有多余的银钱给他们?
百姓来此竟是不是失银子就是丢性命。
这些人可是朝廷的官员食君俸禄不思为朝廷为百姓却变成了欺压百姓的恶鬼。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慕容楚心中十分愤怒但表面上却是越发的镇定起来问道:“在下不想挨打那不知这润板费要多少呢?”
孙捕头以为吓住了这个公子哥对方已经想破财免灾了心中不由更加得意了起来。
不过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哪里吃过什么苦头?
一听要挨板子自然是被吓得心惊胆战的。
孙捕头再次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下慕容楚还是觉得他这一身衣衫极为华丽看这料子那都是上好的布料。
现在那绸缎庄一匹顶好的布料就卖上一百两银子也是有的。
既然一身衣服都这么贵那想必应该会为了不挨打而大出血。
一般的穷苦百姓这润板费也就几十个铜子儿毕竟多了他们也拿不出来。
若是要多了很多百姓都宁愿挨板子都不肯多拿银钱出来。
一个个都是死要钱的穷鬼。
而眼前这个人嘛孙捕头心道这回可得小发一笔。
于是他伸出三个手指头说道:“廷杖三十一板一两三十杖便是三十两。”
“三十两。”
对方狮子大开口慕容楚怒极反笑。
这三十两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三年花费他还真敢要。
看来这西兴城的县令在此为官不知几年早就已经敛了不知多少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