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猛地一瞪:“就知道你这遭老婆子没安好心,赶紧滚你的落花城去,天天在我夜府白吃白喝不说,还想说老夫的坏话?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说至此,夜青天诡异地看了眼轻歌,急忙解释道:“歌儿,爷爷不是说你,你还是个小姑娘,不是妇人。”轻
歌咧开嘴笑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她家中有两个活宝,倒是一笔财富。这
俩老人,还一如既往的爱吵架,倒让她想起了大宗师与兽宗客卿段芸。
虽然一见面就争吵不休,但是若有事情发生,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为对方付出性命的。
后来,轻歌与九辞被祖爷、夜青天赶了出去,俩老人开始烧菜做饭。
这两年里,祖爷在夜府几乎没有下过厨,今儿个定是太高兴了。
轻歌脚步沉重地走出厨房,背对着厨房,听见厨房内传出的欢声笑语,轻歌红着眼望了望天,笑容绽放的那一刻,一行清泪划出,没入了鬓间。
“哥。”“
嗯?”“
我想娘亲了……”哽咽着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泪流不止。九
辞一愣,茫然地转头望向轻歌,怔了许久,眉间染上哀愁。
轻歌吐出一口气,走进风月阁。
风月阁一直由她当年的侍女银澜守着,夜府的总管还是阿努,都是故人。
轻歌坐在院子里,拿着素帕擦拭着明王刀。她
紧皱着眉,眼中却时常有泪。
她怎么越来越脆弱了?
这些年的苦难,流血不流泪,而今倒是愈发的多愁伤感了。
“爷爷的情况不好?”九辞似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轻歌低头垂眸,使劲擦拭着明王刀,“哥,我说过,你很聪明。”
“爷爷是什么情况?”九辞问。
“多则半年,少则三月。”轻歌颤声说。她
以为她可以回来力挽狂澜,毕竟,她当年得到了四星赫如是的传承,后在天域药宗又得先祖宝典,她以为,她能够扭转乾坤,一如当年。
可她到底低估了病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