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身后就传出了宋远志的声音:“何人擅闯?”
听到声音,士兵们于是散开成两列,让出一条通道来,然后宋远志便从那边径直走了过来,见着来人是锦官时,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锦官大概能够猜测他这种复杂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愤怒、无可奈何、欣喜、不知所措之类的。
“国公大人,别来无恙啊!”锦官嬉笑着,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但宋远志可不这么想,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他这把老骨头已经被弄得有些承受不足了,更何况,眼前这个顽劣不堪的十六殿下竟然还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将他的儿子给拐跑了,这让他见着锦官的时候,更是窝火得很,但碍于锦官十六殿下的身份,他又不敢拿他怎样,于是只能强忍怒气,拱手行了一礼:“十六殿下,老夫才是要说一句,别来无恙!”
锦官听着,尴尬地笑了笑,“国公大人,你们这是?”
“十六殿下不是要出宫吗?怎么现在,自己给回来了?”宋远志没有立马回答锦官的问题,拧着脸,没好气地说着。
锦官继续干笑:“这不听说父皇身体欠佳,我实在担忧不已,走到半路,就折返回来了嘛!”
“哼!”宋远志冷哼一声,明显不信,“殿下可真是有心了!圣上被你气得吐血,一晕不起,你要是真的心里有他这个父亲,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出逃!”
“是是是……”锦官无意与他讨论这种事情,于是赶紧打住,说道:“国公大人说的是,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而且这次,我铁定不走了!”
“此话当真?”
“都这种局势了,我要是再走,就真的是大不孝了!”锦官突然说得伤感起来,“就算我再顽劣,我怎么也是父皇的儿子,父子连心,现在父皇成了这样,我要是不在他床旁照顾,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听了锦官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宋远志的脸色有了一些缓和,说道:“既然这样,老夫就得罪了!”
“你要干嘛?”
“来人,将十六殿下押下去,重兵看守,另外,将这名女子关进天牢!”
花朝被士兵给架起来,挣扎着看向锦官,“臭小子,他们要干嘛?”锦官见状,紧张起来,冲着宋远志囔道:“你要关就一起关了,把她关天牢要干嘛?”
“若是羲皇醒来之后,见不到十六殿下的人,那这名女子,殿下也别想再见到了!”宋远志看得出来,从前那个别人口中到处拈花惹草的十六殿下,对眼前这个女子很是在意。他活了这么多年,经历的事情远比锦官这个毛头小子要多得多,所以他知道,人一旦有了牵绊,是怎么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洒脱任性了。
而锦官的牵绊,便是眼前这个女子,所以宋远志知道,只要能够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