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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话说的奇怪,缘何留在山上反要保重呢?
可江枫与徐明却都听懂了。
眼睁睁看着封亦抛下他俩,径自御剑离去,江枫、徐明面面相觑,而后徐明悲愤地骂道:“背叛!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我要向师父揭发他!”江枫冷冷一笑,嗤道:“那你打算怎么说呢?说你教唆师弟违背戒令,还是说自己主动带着师弟一起违背戒令?”
徐明张了张嘴,神情沮丧,山风一吹使他显得愈发狼狈。好好一道修道高才,此时竟有些凄凄惨惨,喃喃自语地道:“师兄,咱们明明是给他饯行啊,他怎么能不管咱们呢?呵呵,这个世道啊!”
江枫冷笑连连:“现在见识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了吧?”
徐明悲戚点头。
“那好,师兄便再让你吃个教训——”江枫站起身来,徐明本能地感觉不妙,急道:“师兄,你这是——”江枫朝他摆了摆手,冷酷无情地道:“那东来殿,师弟便自行前去吧,为兄要回去清洗一番,便不再相陪了!”
“不!”
“师兄——!”
回到东山居处,封亦抬头望了望山巅,思忖道:“三个人犯错,让一个人背锅,似乎的确不太好啊。——唔,不过想来这回应该能让他俩记忆深刻了!”
“唔。”
“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快些下山去吧。”
——
益州!
益州!
十几日连续御剑飞行赶路之后,封亦终于再度踏上了这片对于他而言有着特殊情感的土地。尽管当初在益州,他几乎没有留下过任何愉快的记忆,可当封亦真正下了朝阳峰,却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转向了益州!
“落叶归根,虽说益州并不是自己的根,却仍有种无法摒弃的情感。”
封亦在心中叹道。
又御剑飞了半日,封亦来到了顺安。
益州顺安,那是他此世生命开端的地方。
封亦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顺安城外一处僻静的树林降落,打算再度进城,哪怕只是看一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下山之后,封亦的行装就与山上大不相同了。
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