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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跟我说话,还有,别他妈叫我小丁丁……”
杜冷丁皱着眉头,强忍着剧痛挤出这样一句话。
返回船上后,中年男子走到一名书生模样的水手跟前,小声问道:“杜冷丁到底是什么底细,问出来了吗?“
水手道:“当然,‘闷倒熊’的酒劲他那小身板哪扛得住,一坛都没喝完,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中年男子用眼睛,斜瞟了杜冷丁一下,道:“他到底什么来历,我这酒来得可不容易,可别让我失望。”
“他是聚灵城行政长官杜月勋的儿子。”那水手神秘兮兮的说道。
中年男子:“杜月勋?没听说过,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罗小蛮派来的奸细。”
水手:“不是,据他所说,杜月勋得罪了人,结果满门抄斩,只有他独自逃出来了,加入咱们是为了避难。“网首发
中年男子:“哦?满门抄斩他怎么逃出来的?”
水手:“官兵搜捕的时候,这家伙躲进了厨房的烟道里。“
中年男子:“他和罗小蛮到底是什么关系,问清楚了吗?”
水手:“他俩是那个什么兽武学院的同学,据说是死对头,具体什么原因他说的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因为一个叫罗浩浩的家伙。”
中年男子:“我们等天黑要等几个时辰?“
水手看看天:“快了。“
入夜,书生模样的水手扬起了帆。
六支橹齐齐摇动,在船舷两侧搅出三对椭圆的旋涡。
另有两个在岸上用绳子拉船入海。
黑胡子中年男子稳稳地站在水道边上,不拉纤也不上船。
船离开小岛进入主航道,两岸渐渐远去,来自大海的风轻轻一拂,“砰“的帆蓬鼓起。
杜冷丁和孙西北上了船,忙活了一阵安顿好后。
看着岛上黑胡子中年男子挺立的身资和他身后的众海盗,喊道:“老大,等我们消息,这次咱们要让木岩岛的杂碎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小船先是在一连串的小湾中转来转去,又在开阔的海面上颠簸了大半个时辰,最后穿过一个极小的入口,竟没有丝毫阻拦的驶入了木岩岛。
如今的木岩岛依然是南北走向,肚大口小,好似一张准备接吻的嘴与从前不同的是,它已变成两列长岛,中间夹了二十余里一个港湾。
冬天万物凋零,光秃秃的焦黑岩石裸露在外,向海盗们诉说这里曾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单桅船上,杜冷丁和孙西北呆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