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眨着眼,道:“那么你为什么还不打开来看看呢?”
段飞把血无形扶了起来,道:“急什么,箱子又不会跑,我现在更担心血兄弟,他好像受伤了。”
云书瑶着急道:“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还等什么?快救他啊!”
段飞笑了笑,道:“我先看看他的伤,你去找地方换件衣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云书瑶的脸已红了。
她终于也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一个女人身上穿的若是件很单薄的衣裳,这件衣裳又是湿的,那么她这时候的样子实在不适于被男人看见。
现在段飞却偏偏正在看着她,看的却又偏偏正是他最不该看的地方。
她第一个想法,是赶快再跳回水下去,第二个想法,是挖出段飞这双贼眼来。
但这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
她已被看得有些发软了,最多也不过只能躲到箱子后面去,红着脸轻轻骂道:“你这双贼眼为什么总不看好地方!”
“这是好地方!”
……
连段飞都没有想到,在这个偏僻之处,居然有这么样一个好地方。
这栋很精致的小屋子是云书瑶带他来的,他将血无形轻轻放下。
此时,血无形脸色苍白得可怕,看起来很狼狈,他的眼睛还闭着,人也没有醒。
段飞去掉了他的上衣,想要将他扶起,他的脸上突然露出极剧烈的痛苦之色,就好像突然被尖针刺了一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段飞这才发现,他肩后有一点血渍。
他果然受了伤。
伤在肩后,伤口只有针孔般大,但整个肩头都已乌黑青肿,显然是被一种很轻巧、却很歹毒的暗器击中。
段飞叹道:“可惜张三兄不在,只能让你受点罪了。”
他找来了一壶酒,先喝了一口,将酒含在嘴里,然后,一口喷在血无形的伤口上,接着将剩下的酒烫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一柄雪亮的小刀,挖出伤口附近的烂肉。
等到伤口中流出的血由乌黑变为鲜红,他就用热酒调了些药粉敷上去。
……
云书瑶正在里屋换衣裳,她还没有开始换衣裳。
湿衣裳虽已脱了下来,她却还是痴痴地站在那里,痴痴地发着呆。
面前有个很大的穿衣铜镜,她就站在这镜子前,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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