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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原本叫二六的姑娘变成了二七妹,也不知道他们父母什么时候才能改顺口。
不少村民皱起了眉。
“公侯伯子男,小五还有小雪儿你们在伯字辈排行老几?”
“我吗?”苏武指了指自己。
虽然大家都叫他小五,但那只是“武”字的谐音,而不是他排行老五。
“我排四二。我妹她的比较好记,排行四九,差点半百。”
院子里有一刹那的沉默。
“四二生了个二六的孩子,这年头的年青人怎么都不生孩子?”
“就是,眼下村子还有六百多人。日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再一走,又没几个新生儿,村子岂不是更加少人?”
“就是。没了孩子,到时候别说什么光宗耀祖,村子保不保住都是个问题。”
……
一群人酒也不喝了,苦着脸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村子面临的状况。
这一讨论就是一两个时辰,直到酒席都散了,还没讨论出个结果。
这年头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把孩子生下来简单,好好养大成人就不简单了。
苏武暗自嘀咕着,没参与村民的讨论。
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人虽然是在陪着村民聊,心早就飞到了隔壁自家的院子。
酒席再拖拖拉拉也终于在正午前结束,一群吃饱喝足的大老爷们已经离开。忙碌了一早上的马婶和几个妇女到现在才坐下吃点剩饭剩菜。
尽管剩饭剩菜也很丰盛,苏武还是很过意不去。他想出手帮忙收拾残局,结果被马婶拿着扫把赶了出去。
“小五你一大老爷们是干这些事的?没事作的话就找事作。大伯母不是让你重新把医馆开起来吗?赶紧找人商量去。”
苏武怏怏地回到自己院子,抱起昏昏欲睡的女儿,转身进了苏海的家。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是小姑娘的午睡时间。不过苏武一上午没陪孩子,一时舍不得放下,这才抱着她串门。
“马叔,你在吗?”
三只眼的苏建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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