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刺溜”一下钻到了衣柜里。
敲门声响起,成管事语气恭敬道:“少爷,这里实在太不安全,您还是随老奴回城里吧!”
王文谦不悦的皱着眉头道:“成管事,我昨夜吸了贼人的药,头有些晕,到现在身子还不爽利呢,不能动弹。”
成管事只好话锋一转道:“那老奴多留下几日,好好照看少爷,身子不爽利,我让伙房做些清粥小菜......”
脚步声离去了,香菱憋了半天的气,终于吐了出来,本能的推开了衣柜门。
柜门外,王文谦站立在衣柜门前,里面只穿中衣中裤,外面披着临时找到的白色长衫,披散着长发,一脸怪异的看着褚香菱。
多么岁月静好的男子啊,即使“身子不爽利”,头发披着,仍能做到丝滑顺畅,白色的长衫一尘不染,眼睛不带一丝污浊,如同谪仙一般的人物啊......
香菱正感叹着男子的翩然欲仙,男子突然长臂一伸,把柜门紧紧关了起来,险些的撞到香菱的鼻子。
香菱用手一推,根本没推动,眼睛陷入黑暗里。
正猜测着是不是成管事又回来了,柜门外已经响起了王文谦的嗔责声:“圣人云,非礼勿视。你身为一个女子,怎能擅闯男子卧房?怎能睁眼看男子衣裳不整的模样?怎能......”
香菱的脸顿时黑成了锅底,反驳道:“连你这个文人墨客都可以钻狗洞子,我这乡村野妇怎么就不能钻秀才的卧房?难道你的卧房,连狗洞子都不如?”
“......”虽然明知道香菱在抠字眼,王文谦竟也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反驳。
王文谦让褚周堵住柜门,生怕褚香菱如洪水猛兽般从里面冲出来一般。
自己则一丝不苟的穿好了长衫,系好了腰戴、束起了长发,戴好了玉扣,这才开了柜门。
香菱终于从柜子里出来了,闭了两下眼,适应了眼前的光线,看着穿戴整齐、一尘不染、新鲜出炉的王秀才,竟然一时无语。
果然,打扮和不打扮就是不一样,眼前的王秀才,比刚刚还要谪仙啊。
王文谦不悦了瞟了一眼香菱道:“褚周说你去了县城,要给我带便宜坊的烤鸭,鸭子呢?”
香菱的脸上顿时裂了一道裂痕,原来谪仙也食人间烟火啊,某谪仙形象瞬间倒塌。
香菱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急切道:“我在路上发现了滴落草丛的牛奶,一直延伸到了清渠庄,你应该知道,贺先生家的庄子里是否养了牛?会不会大老远跑到褚庄附近的路边放牛?”
王文谦摇了摇头道:“你们一定搞错了,贺先生是临安县的一股清流,学问在临安县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为人刚正不阿,不愿同流合污,五年前辞官归乡办学,人人想拜在名下,就连我求了伯父,央他教导一二,他都婉言拒绝,这种清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