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捕头会不会......”
杨卿玥面色如水道:“他不会的。”
杨卿玥往院外走,路过梁成国和梁兵叔侄时,挑了挑眉头对梁兵道:“买是买,盗是盗,要区分好关系;既然不是亲表兄妹,直呼其名也不大好。”
杨卿玥飞身上马走了,留下了一头懵逼的梁兵。
梁兵对香菱告辞道:“香......褚姑娘,都是我不好,险些连累了你。”
香菱点了点头。
梁兵对“丢”黄豆的村民王福道:“走吧,在里正的见证下,我把黄豆退还给你。”
王福的骨头立刻就软了,苦苦哀求道:“都是盛家逼我的,求求你,就买了我家黄豆吧,按昨天说好的,八文钱一斤......”
梁兵叹了口气道:“你家的豆子代价太大,别说是八文钱,五文钱,就是不要钱,我也不敢买。”
王福顿时瘫成了一滩泥,没想到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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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村民们渐渐从惊吓中缓了过来,脸色仍旧残留着惨白。
一直隐在人群中的苏小曼和柳儿进了屋,心有余悸的抓着香菱的手道:“吓死我了,好在来得及,我没有露面,你不会生气吧。”
香菱感激的抱了苏小曼一下道:“是你让柳儿给杨卿玥报的信儿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我都不敢想象我将面临着什么。”
香菱兴致有些缺缺,苏小曼知道,香菱可能被杨卿玥吓到了。
苏小曼虽然也怕,但她从小就生活在权势金钱倾轧的社会,比香菱更加理智与通透,拉着香菱的手劝慰道:“香菱,地位越高敌人越多,若不是因为你,杨卿玥绝不愿意与地方产生嫌隙,授人以柄。手段不狠戾,不足以震慑住盛家,他是想为你永绝后患,你不能怪他。”
香菱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不会怪他,只是觉得挺突然的,我一直以为他一向背后算计人,没想到会当面突下杀招,吓了我一跳。”
见香菱并没有心结,只是意外,苏小曼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心中则感叹着,如果有一个男人给自己这样撑腰,何必到现在她都回不了家?也不知道向家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这向家,就是癞蛤蟆蹦脚面,不咬人硌应人。
苏小曼叹了口气,甩去了心中的感叹,帮助香菱收拾着被何捕快等人弄得杂乱的屋子。
从地上一角捡起了不少撕得半碎的书册,苏小曼找齐了书页,递给了香菱道:“香菱,这些被撕的书怎么办?你还留着吗?”
香菱婉惜的看着书册,是王文谦借给她的那本《女诫》,因为当时她随手揣在怀里,睡觉的时候本能的把它与匕首弹弓和赏银放在了一起,被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