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儿怼了娘亲一句道:“娘,香菱哪次做的东西不好?都卖上了大价钱,咱就擎好吧。”
何花儿用木棍用力一撅撅起一大捆粉条,结果撅得多了,细木棍卡喳一声断了,何花儿的身子被带着往前一冲,眼看着人就要栽到大热锅里。
这要栽进去,不死也要烫掉一层皮,毁容在所难免。
说时迟那时快,站在锅沿上方的李石头,居高临下的一扯何花儿的领子,及时扶正了何花儿,嗔责道:“干活呢,注意点儿,别毛毛燥燥的。”
何花儿吓得用手拍着胸脯,红着脸道:“谢、谢谢你,我、我会小心的。”
李石头点头道:“也怪我,我慢点儿漏,你也别着急,这热水可不是好玩的。”
何花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一次,两个人似乎有了默契,放慢了节奏。
何氏看看李石头,又看看自家丫头,觉得她和江氏的主意太高明了,昨晚两个晚辈一起出去后,回来这关系就变得很微妙,只怕是好事近了。
...
第九天,江大姐佐食坊终于迎来了开业的日子。
与别家开业不同,香菱给全临安县的酒楼掌柜都发了请贴,请贴都编了号,打出的噱头是:免费试吃,抽奖赠送一道与栖梧酒楼相媲美的菜方。
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来,最近菜方子出得风生水起的栖梧酒楼,菜方子一定出自这个江大姐佐食坊。
不仅收到请帖的掌柜们到场了,外县的两家知名酒楼也不请自来,早早的候在门外。
在加上看热闹的人,还没到开业时间,佐食坊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到时间了,佐食坊的大门大开,鱼贯走出几个汉子,抬出来两个铁桶,铁桶一侧开着口,里面放着火红的炭,上面架着锅,并排摆在了门前。
褚夏清了清嗓子,对着大家伙抱拳道:“各位掌柜、乡亲们,我是江大姐佐食坊的东家,姓褚名夏,承蒙诸位前来捧场,今日所有来的人,都会领到礼品一份。”
刘喜旺掩着小篮子,给来现场的每人发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油纸包,众人纷纷找开,里面有一个方正的油炸面饼,以及三个小油纸包,再打开小油纸包,一个里面是粉状的东西,一包是小块的或红或绿的干菜;一包是豆瓣酱油包。
大家不由得窍窍私语,猜测是什么吃食。
褚夏没有解释,香菱则往其中一口大锅里放了水,等水烧开了,打开三个同样的油纸包,把里面的面饼和调味料都放了进去,水烧开滚了两滚,面饼变成了变条,阵阵香气扑来。
江氏拿来无数个小碗,每个里面挑了一撮面条,倒了两口汤,分发给大家尝了尝。
大家这一尝,把汤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