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登时就崩溃了,对王文谦没好气道:“有事说事,你拽我干什么?”
王文谦懵逼的看着香菱,结巴道:“我、我以为你家里出、出了事,你、你想不开......”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文谦如母亲护小鸡似的把香菱护在身后,瞪圆了眼睛对杨静姝道:“你私闯民宅,按《大齐刑律》第五篇第二条规定,笞二十决臀杖十;”
杨静姝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对她叫嚣的书呆子,一时怔忡,半天才问身侧的静婉道:“静婉,他是说要打我二十鞭子、杖责十下吗?”
静婉笃定点头道:“回将军,没错,二十鞭子,十杖,而且,是打屁股。”
杨静姝如同看见了怪物,“啪”的一甩手中的鞭子,从王书呆咽喉处划过,吓得王书呆腿都打摆子了。
杨静姝不再理会王文谦,对香菱道:“开始吧!”
香菱哀怨的瞪了一眼王文谦,果然,王文谦是地表最强猪队友,他一来,自己准得遭殃。
王文谦外强中干的挺直了腰竿,对杨静姝叫嚣道:“你私设公堂惩治他人,按《大齐刑律》第六篇第六条,笞八十决臂杖二十;”
“闭嘴!!”杨静姝觉得自己要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书呆子烦死了,懊恼道:“你再叫嚣我就打你嘴巴缝上!!”
王文谦不受威胁,坚持说道:“威胁致残有功名之人,按《大齐刑律》第三篇第二条,流三千里决脊杖二十,配役三年;”
杨静姝狠狠的瞪着王文谦,王文谦明明害怕,却又固执的挺着胸脯与杨静姝对峙。
对峙着对峙着,杨静姝突然笑了:“你的《大齐刑律》有没有告诉你,干扰军情贻误战机者,斩----立-----决?!”
王文谦傻眼了,将杨静姝上下审视了遍,不信道:“我怎么干扰军情了?你别以为我读书读傻了!!”
还真是不好胡弄,杨静姝“啪啪啪”连打三鞭,鞭鞭打在王文谦脚下,激起一阵尘土,吓得王文谦连退三步,脸都吓白了。
杨静姝这才志得意满的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道:“卿玥哥说的对,关键时候,就得以暴制人!以武服人!”
杨静姝对静婉挥了挥手道:“撅出去!!!”
静婉听令,伸手捉住了王文谦的后脖领子就要往外拖。
王文谦毕竟是为香菱而来,虽然----反而害得香菱多吊半个时辰的鞭子,她却不能不管他。
香菱忙对杨静姝求情道:“将军,这里面有误会,我跟他好好说。”
静婉这才把王文谦放了。
香菱走到王文谦面前,讪然道:“王秀才,这是教我练武的昭和将军,就像你做学问的贺先生一样,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