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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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香菱沉吟道:“玥,如果有什么,别憋在心里,说出来,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凌卿玥坐在这里至少一个时辰了,一动未动,肯定有心事。
凌卿玥本来不想说出来徒增香菱的烦恼,但若是不说,真要发生变故香菱又丝毫没有准备,也不是好事。
沉吟良久,凌卿玥揽紧香菱的肩头,叹了口气道:“黄昏时探子回报,抓你的那队胡人返回褚家村报复,见整村逃走了,很暴怒,把岭南村整村给屠了,死了二百多人。”
香菱身子一僵,手脚冰冷,眼圈泛红。
凌卿玥握了握香菱的手安慰道:“我让探子已经把消息放出去,近山的所有村子村民们应该都逃到城里去了。我是在担心另一件事。”
“什么事?”香菱颤声问道。
凌卿玥幽然道:“郁达想弃北胡直驱京城;我怕安王为保京城,效仿郁达,放弃陵裕关,退守陵清关,界时,临安县等临山五个县城,将暴露在胡人虎掌之下。”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统治者的权衡利弊与抉择,苦的永远是百姓。
香菱知道,如果自己是当权者,或许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临山的五个县,对于有秘道的胡人而言,就相当于跑马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就进来遛一圈,总不能为了五个县城,置大齐整个江山于风雨飘摇。
可是,自己身为被放弃的一员,心情的复杂与失望是常人所不能感同身受的。
香菱一脸正色道:“玥,你相信我吗?”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凌卿玥不明所以道:“我自然相信你,怎么了?”
香菱沉吟道:“这个秘密通道,就如同一根扎在大齐咽喉的刺,使得陵裕关形同虚设,一日不除,终身为患。你去向安王求情,给咱们一些时间,千万别撤走陵裕关的守军,别弃五县百姓于不顾。待找到通道毁了,就可生擒郁达,立下不世功勋。”
凌卿玥一脸苦笑道:“香菱,这个通道找了二十多年,始终找不到,咱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香菱道:“只要有通道,就一定有珠丝玛迹,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这些县城,都是安王的封地,请安王给我们一个机会,给百姓一个机会,也给他自己一个机会。”
“好,我这就向安王禀告,并请令,跟你一起寻找秘道,切断北胡的退路。”凌卿玥斩钉截铁道,目光十二分的坚定与信任。
说到做到,凌卿玥亲自回了陵裕关,正如他所料,此时的安王和老将军杨威,正因为退不退防而争得面红耳赤。
凌卿玥的到来,倒是缓解了一些箭拔弩张的气氛。
“你有把握找到秘道?”安王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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