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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妇人认了半天才认出来,竟然是老宅的褚氏,她怎么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
不管变得怎么样,诋毁香菱就不成。
没等几个妇人说话呢,褚里正先不乐意了,怒道:“你骂谁是贱人呢?我看你才是老不要脸!!!你现在吃的杂粮面馒头、喝的鸡蛋甩秀汤,就是粘的香菱的光,你要是再骂,就把吃到肚子里的东西给我吐出来,我宁可去喂野狗!!!”
褚里正身为里正,一向不说重话,见有人骂香菱,心底的火如火山般喷发出来,一点儿脸都没给褚氏留。
褚氏脸色铁青,尖厉着嗓子骂道:“我们走的时候,小贱人明明说她家没有多少粮食,她连奶奶都骗,心思太恶毒了!”
三个妇人听了胃里一阵恶心,异口同声的“啐”了一口,何氏抢先发难道:“香菱恶毒?老虔婆,你也不摸摸良心想想你是怎么对香菱的!你的手没了,就是老天爷对你的报应!!活该!!再不悔改,另一只也得断!”
平时不怎么吱声的秦氏也忍不了了,忿然道:“你们家的田地粘了香菱的光儿,一点儿蝗灾没受,旱的时候开河渠,帮你们顺道也都浇了,做人不能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本来抱着和褚氏一样想法的村民,在听说自家田地还在,到秋还能卖粮,顿时愤懑没了,被感激取而代之,毕竟,当初背井离乡,是他们自己的决定,香菱和里正曾劝他们留下的。
自己选择的路,有什么脸怪别人?
罗氏打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咱村里规定,只要七八成的村民同意,就可以把坏人起出村子,褚氏,要不然你试试看,看村民们是向着香菱还是向着你?”
褚氏顿时怂了。
现在的村民,就如同被小贱人下了药一样,褚香菱哪怕放个屁,他们都说是香的,没救了。
流民们纷纷回家去了。
褚春正在院里晾被子,看见老宅人呼拉拉回来了,却并瞟见娘亲,心里一慌,回头看了一眼屋子,见媳妇林月应该还在睡午觉,于是一缩身钻进了老宅。
查了查人,发现除了刘氏,三房的褚冬也不见了人影儿了。
褚春心里一慌,忙问爹爹褚时运道:“爹,我娘呢?”
褚时运不忍的把脸别了过去。
褚秋见到了大哥,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哭诉道:“大哥,娘没了,跳河自杀了;冬哥儿偷吃的,被人打死了......”
“为何自杀?”在褚春印象里,娘一向都是她不让别人好过、绝不会让自己憋屈的性子。
褚秋抹了把眼泪,指了指褚氏道:“都是奶奶的错!江南限制流民过江,必须江南有人出保银、做担保。娘给表姨捎了信儿,表姨夫不同意给做保。咱家过不了江,遇到流民,被抢了银子和粮食,三婶把私银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