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长辈,不可越了位置,乱了分寸。”网首发
凌大娘气得眼圈都红了,她一辈子没成亲,所有青春、所有忠心都给了凌家,到头儿来却得了个恶仆的名声。
妇人想要再说什么,香菱已经抢先说道:“香菱昨日初到京城,今日夫君又匆忙去户部报道,我夫妻二人约好明日再去拜会姑母,没想到姑母思侄心切,先登门来‘体恤’侄儿媳妇了,只是天色不早,于夫人还是请回于府吧......”
香菱特意强调了下“于府”,提醒凌月,她己嫁进于家,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凌月已经不再是凌家的小姐,而是于府的夫人。
凌月儿阴沉着脸道:“好一副伶牙俐齿,三两句话倒显得我不是了!还是说回来吧,你夜晚才归宿,可知错了?”
香菱摇了摇头道:“为什么错?我出去是谈生意赚钱,一没偷,二没抢,三没与人私会,我干嘛有错?”
凌月儿终于沉不住气了,厉声道:“身为官妇,本份就是安静的呆在家里织布缝衣、相夫教子,抛头露面、日落归家,这就是不守妇道、大错特错。”
香菱恍然大悟,掩着嘴道:“姑母,看这天色,早就日落了,你日落尚未回于府,你婆婆会不会骂您不守妇道、罚您不进家门?”
凌月儿一怔,完全没想到香菱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她说话句句夹枪带棍,丝毫不给她这个姑婆面子。
气氛一度十二分尴尬,秦可儿扯了扯香菱衣袖,意思让香菱少说一句,毕竟对方是长辈。
香菱则不这么认为的,这世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此消而彼长。
今日不把凌月儿的气势压下去,她以后定会总来凌府指手画脚,到那时,自己这个凌府的女主人,岂不是被人挟迫着过一辈子?
这种憋屈的日子,她过这一会儿就够了。
见凌月儿气得脸色发紫,香菱转脸对下人们训话道:“我对下人要求的底线是----忠诚,像刚才那种叫门不开的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不管你是三十年的老仆,还是对凌府有多大的功勋,立马滚出凌府!找凌卿玥说情也不好使!”
凌月儿气得用手指指着褚香菱道:“你、你竟然直呼相公的名讳,反了天不成?”
香菱嘴角上扬道:“哦,姑母,我好像又犯错了,不过,姑母可能要适应一下香菱的直呼丈夫名讳这种错,我过去经常犯,以后也不打算改,凌卿玥也习惯了,我冷不丁叫他夫君,我怕他会----毛骨悚然。”
凌月尴尬的坐在太师椅上,现在突然发觉太师椅是多么可笑的陈设,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如坐针毡。
想以长辈身份压制对方,结果对方伶牙俐齿,自己说一句,香菱顶回来十句,句句噎人;
想以礼教劝解对方,结果对方油盐不进,不管你怎么说是错,她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