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片叶不粘身啊......”
随即,凌卿玥连同雅间的几个男人,鱼贯出了醉仙楼,坐上马车得得离去。
刘喜旺忙问道:“香菱,咱还追吗?”
香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发作的,只是好奇,跟过去看一看。”
虽然心里不舒服,香菱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在青楼里喝酒谈事是常事,即使如此,但如果凌卿玥真越了那道线,香菱非找凌卿玥拼命不可。
跟着马车到了最城西,有一座红火的院子,挂满了大红灯笼,远远看着就喜气洋洋的。
几个人进了一间雅间,开始点菜,同时也点了妓子相陪、几个艺妓跳舞。
桌子是长条方桌,一人一方,一人两个妓子相陪。
妓子们推门而入,应该是已经分配好了的,分别走向几位大人。
两个女人到了凌卿玥身边,吓得凌卿玥一招鹞子翻身而起,疾退两步,再来一招铁闩横门,防止妓子冲进怀里。
看得户部的几个官员,眼睛凝滞,有些发傻了,脑袋里发出灵魂拷问:这货要干嘛?
崔少卿道:“卿玥,你这是......”
凌卿玥深施一礼道:“那个......久离边关,武功生疏,活动活动筋骨......”
随即,凌卿玥耍了一套拳、一套剑法、一套掌法......
只“活动筋骨”,凌卿玥就弄得筋皮力尽,冒了一身的汗。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凌卿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几枚飞镖,一把软剑,“啪啪”按顺序摆在了桌案上。
这哪里是饭桌,分明是武器陈列桌,哪个女人敢上前?!
果然,震慑效果很明显,两个妓子远远的坐在凌卿玥身后两侧,耳观鼻鼻观心,如同两个受气的小丫鬟,完全全不敢上前。
和凌卿玥相熟一些的司银寺卿董杰,就是那个古铜色肤色的圆脸男人,哈哈大笑道:“就知道凌司卿又会扯什么幺蛾子,每次都这样,怕娘子就说怕娘子好了,何必搞这么多花样,也不怕累得慌!!!”
崔少卿狐疑道:“凌司卿的娘子这么可怕吗?”
崔少卿的妻子就是京城有名的河东狮子,谁让人家有个县主媳妇,还会武功呢?
饶是如此,仍旧阻挡不住崔少卿隔三差五的烂桃花,崔夫人跟在屁股后头清扫。
与凌卿玥这么一比较,本来自怨自艾的崔少卿突然觉得自己不可怜了,最起码还纳了两房妾室,时不时逛个青楼呢。
而凌卿玥,防女人跟防贼似的,连衣裳角都不让粘上,好像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