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翩跹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活该!
接着往下看,从第三页到第十页,却让人几欲落泪,比话本子还感人。
“臣起于微末,幸得佳妇相伴,擒郁达、寻暗道、抗蝗疫......数次救臣于危难,身上伤痕数处......臣忘情,贪女色,甚惶恐,至此立誓,从今后,断情欲,守初心,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违誓言,定当......云云。”
耿翩跹一怔,如果前面两页是敷衍的认错,那么后八页,却是情真意切的表白,这哪里是悔过书,分明是情书或保证书。
传达的信息只有一项,凌卿玥从此以后,只对褚香菱一人动情,绝不背叛,还附带上了狠毒的誓言。
耿翩跹心里发酸,嘴上则轻叱一声道:“好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话说得漂亮,之前不也做了薄情寡义之事!禇香菱,你也有今天!!”
刚说完,书房耳室的门一开,历南兴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立在书房里的耿翩跹,面色淡然的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耳室里,走出来一个小丫鬟。
耿翩跹见过一面,是府里前几日新添的小丫鬟,侍奉在老夫人身边的,名叫小桃红。
此时的小桃红,人如其名,面如桃花红,衣裳不整,发髻散乱,一看就是刚刚经历了什么。
耿翩跹不由得苦涩的笑了笑,心中一酸,暗道,原来,我,也有今天。
耿翩跹似什么也看见一样,对历南兴施了个礼道:“秋夜寒凉,妾身给夫君添被来了,这就告退。”
耿翩跹挺直的腰背,当先走出了书房,别人所看不见之处,己是泪如泉涌。
而身后的历南兴,瞟见了被明显动过的悔过书,眼里亦满是失望,原来,自己与小丫鬟的情事,都不如一封悔过书牵动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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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处普通的小院里。
坐着一妇人和一年轻男子。
妇人,正是当朝皇后。
年轻男子,正是安王。
皇后把凌卿玥的悔过书递交给了安王,笑道:“安儿,听你这么说,才知道原来中间这么多曲折。这个凌卿玥和褚香菱真是一对儿滑头,明明是给你打掩护,却假公济私,一个借捉奸的名义,向全天下坐实了妒妇的名声;一个借着悔过书的名义,向全天下表明只娶一妻的心迹。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女人敢打凌卿玥的主意了。”
安王笑道:“孙儿也没想到,吾与凌爱卿一次简单的会面,会因太子的介入,被这夫妻二人搞得这么复杂。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因褚村主小产,引起全城轰动,让皇爷爷大骂了太子一通。”
皇后忧心的叹了口气道:“安儿,此次皇祖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