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害夫人奔波了,还得跟我去趟首辅大人府上。”
马车得得而行。
凌卿玥应该忍不住问道:“去罗府了?怎么样?”
香菱沉吟道:“当年的京城第一美女和第一才女,很讲礼数。”
礼数多得吓死人那种,除了最后那一跪,其余的礼都是形式主义、虚情假意。
不过,谭婉怡比耿翩跹多了一个优点,同样为了爱情争取过,在争取无果后,便认命嫁进了罗家,并没有像耿翩跹一样执扭。
香菱正寻思着,肚皮突然鼓了一块儿,也硬了起来,应该是孩子在里面又转身了。
凌卿玥像二傻子似笑得见牙不见眼,惊喜道:“娘子,它动了,动了,摸着圆圆的,你猜是头?还是屁股?”
香菱:“......”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香菱对凌卿玥不忍直视,如果让当年喜欢他的女人看见他傻成这样,会不会梦碎了一地?
不,也可能是爱惨了,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马车很快到了驸马府。
管家应该是得了吩咐,立即引着凌卿玥和褚香菱直奔内院的小宴客厅。
小宴客厅并没有人,管家解释道:“驸马爷去请表小姐了,马上就来。”
香菱的孕肚大了,肚子坐着有些窝着难受,喘不过气似的。
香菱便站起来,闲着无事,便踱着步,欣赏一下宴客厅的格局。
这是一间小小的宴客厅,只有四把太师椅。
并没有窗户,两侧墙面俱是百宝格,置放着古玩瓷器等物。
门一开,便光明通亮,门一关,便乌漆麻黑,估计白天也得点着灯。
正中墙面,画着一副画,一副仕女醉酒图。
女子斜卧,醉眼朦胧,身体慵懒,维妙维肖,像活生生的人立在上面一样。
香菱不由得错愕,这画画得真好。
香菱本能的看了一下落款,是竹香居士。
香菱不由得问凌卿玥道:“相公,这竹香居士,是何人?”
凌卿玥走到香菱身侧,也看着墙上的画道:“竹香居士就是驸马爷,当朝着辅褚之涣褚大人啊!驸马爷的仕女图,是咱大齐国的一绝,却从不给别的女子画,只给平乐公主画,这画上的女子,就是平乐公主。”
香菱轻“哦”了一声,刚要转身,突然被仕女的脚踝给吸引住了,脚踝上戴着铃铛似的脚链,踝骨下,有一颗小小的黑点,黑点似落墨掉下来的黑点,又似是一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