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参与到去龄草的探讨中,对于长生不老,地球人又何尝不是苦苦追寻了数千年?
汉伯看着方涥,决定放弃收取面前的去龄草,反正去龄草又不会跑,缓缓坐起身子,悠悠开口说道:“哎!是老夫心切了!小友说的对!去龄草的记载,老夫查阅了很多,对于如何形成的,没有记载,但对去龄草各个品相的功效,那还是有点记载的。如此九剑叶片的去龄草,吃下去,也是毒药,虽然也会让人返回青壮几十载,但心性会如同白眼狼一样,残暴不仁,呃...难道...嘶”汉伯说着,话题转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直在发愣。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刚才看到了木棍上蔓延的橙黄之物,也没有人再敢触碰去龄草。
过了一会儿,汉伯又叹了口气,“老夫二十年前收了一个徒弟,此人对制药行医非常有天赋,可惜,品性急功近利,时常为了医治一人而杀十人,之后我便与他断了师徒之义,想不到,他竟然攀了水霍旺的高枝,难怪六七年前,水霍旺的品性会急转,平时默不作声的一介庸才,竟然能弑父杀母,灭光所有同族之人,莫非是服用了此草?”
汉伯的话语,颤颤巍巍,双手也忍不住的在颤抖,倘若是因为他的徒弟,急功近利,把此种九剑去龄草给水霍旺制药吃下去,那么会严重影响水霍旺的心性,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也有了缘由。
水霍旺为暴君,残害黎民百姓之事,汉伯是要背负一定的责任,倘若不是他教会徒弟,又怎么会出现一个急功近利不择手段的药师,更不会有弑杀品性的去龄草影响水霍旺,也不会有源水国残暴不仁的皇帝统治的黑暗六年光阴,为官者、百姓还有万万江湖人,也不会因此而惨死。
汉伯想了许多,越想身子越颤抖,直到方涥右掌附着了一丝儿君王之气拍在他的肩膀上,汉伯的身子才停止了颤抖,回神看向方涥,“老夫所铸弥天大错,哎!想不到如今才得知一切!老夫枉为人!”
“都过去了!做错事的不是你,原因要扯你身上,也有点远,倘若汉伯您觉得有愧于天下,那么就该好好的活着,用自己的医术,尽自己所能,救治该多活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人。”方涥的话语,如暮鼓晨钟,顿时惊醒了迷失在悔悟之中的汉伯。
汉伯仍旧坐在地上的,一点没犹豫的跪在地上,对着方涥深深拜了下去,“小友年纪虽轻,但句句真理,令老夫茅塞顿开,折服!”
“嘿嘿,汉伯,您这样,在下可吃不消,我又没做什么,解救更多的黎民百姓,本来就是在下的侠者之道,随本心做事,随本性而为,并无什么多大的理想,还请汉伯收回您的大礼。”方涥说话前,就朝右边一个侧步,算是躲过了汉伯的跪拜大礼,说完这番话时又对汉伯双手抱拳躬身一礼。
“真搞不懂,方少武功高强,怎么又会读书人那套深大的哲理,哎!我和二狗也想膜拜一番!”大毛说着,自己对着方涥躬身之余,还用右手按在二狗脑袋上,随同自己的姿势一起拜了下去。
“你俩,不恐慌、不害怕了?”方涥看着面前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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