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些稻草,铺在了一根根细细长长的树枝上,石瓦是有,但放在上面就是摆设!方涥动手一摸石瓦,竟然措不及防的掉了下去。
一块石瓦掉下去,正好砸中了冷霜的脚丫子,然后一屋子三个女子,便恐吓方涥并让方涥下来说清楚。刚才弄掉一块石瓦,屋顶只漏一块石瓦的细缝,此时三个女人硬逼着方涥下来,被人冤枉成淫贼的方涥,心里一股怒气,听到屋里的人非要自己下去,于是便不客气的直接踩破屋顶,坠了下去,而房顶也因为方涥整个人坠下来,而变成了一个大洞。
二楼的房间里,随着方涥一起下落的还有许多稻草和石瓦,在方涥坠下的那一刻,整个二楼都变得鸡飞狗跳一阵吵杂。
过了片刻,待周围安静了,方涥抬头看了看露天的屋顶,心中的怒气瞬间没了,于是装傻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周围。
此时屋里三个女人,已经快速的穿好衣服,在昏暗的油灯下,围着方涥打算开始审问。
“冷霜姐,兴许是误会,你看在他给我们弄过两顿吃的份上,先问问他,若是真对我们三个之一有企图,那...那就另做计较!”说话的是一个瓜子脸的女人,名叫晚妹。
晚妹的话语里明显包含着其他意思,似乎根本不打算计较方涥的行为,更想知道方涥对她们三个女人那一个有企图。
“是啊,先问问清楚,嘿嘿,我也很好奇,他对我们三个谁有兴趣,小子!快说!”最后说话的是个有点神经质的丫头,名叫瓶茹,一句话能用好几种语气说出口,谁都搞不清楚她内心到底是喜是怒。
方涥呆愣了一会儿,想好了编造的说词才慢悠悠开口道:“刚才在追一只老鼠,到了屋顶,我爬的慢了点,便不知道老鼠去了哪里,刚掀开一块瓦,那瓦就掉了下来。”
这么样的说词,不管别人信不信,就方涥自己都不会信,可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词,于是只能看着屋里三个人如何决断了。
冷霜仍旧横眉怒视着方涥,“如此?!”话语的意思,一点没打算就此饶了他。
“这么说,我们三个的魅力,还不及一只老鼠?”瓶茹更加厉害,神经质的她直接把方涥罪行放大了。
晚妹没说话,只是捂着嘴在一旁笑着。
方涥环顾三人,很委屈的双手抱拳一礼,“三位女侠,欧不,师姐,在下真的无心之举,待明日,我便把屋顶修好如何?”
弄坏屋顶,修缮的同时,再放个太阳能热水器上去,把太阳能热水器的圆圆的水箱外包裹一层假树皮,那样就不会引起过多的关注了,只是眼下,三个女人有点难搞定,方涥说完之后,看到三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说词而动容,于是快速的开口补充道:“若是三位师姐还不满意,不如这样吧,日后我制作点小玩意,给三位师姐使用,保证你们比以前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