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愣看向同伴顿了顿扬手打了过去。
“靠!没吃饭吗这么轻!”牧亭煜暴怒对挨打的那个叫道“给我打回去越重越好!”
于是挨打的美人忍着泪光抬手打了回去。
就这样两个美人在牧亭煜的指令下你一个耳光我一个耳光彼此朝对方的脸上用力扇去。
大军集合是在隔日卯时。
牧亭煜和钱远灯打着哈欠身着一身华服坐在步辇上被抬出城外时李骁的兵马已整装待发。
前前后后共有八千多人听上去不多但看上去非常庞大银光亮甲指着天的长枪头一片密密麻麻。
牧亭煜一脸没睡好的样子从步辇上来和钱远灯朝李骁走去。
“小郡王早”牧亭煜咧开一口白灿灿的皓齿“我本来是要坐马车的但想着你们骑马或不行在外抛头露脸风吹雪打的我们便临时换了步辇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李骁站在坐骑旁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钱远灯没有牧亭煜这么爱去热脸贴冷屁股他只想给这个李骁一个白眼。
区区八千人在钱远灯眼睛里面根本不够看。
钱远灯的父亲钱胥天镇国大将军号令六军那是十万二十万的大兵马。
千军万马全听我父亲一人之令何等威风你李骁算个屁。
李骁的冷漠牧亭煜没觉得半点尴尬和不自在依然嘻嘻哈哈带着钱远灯回去步辇。
同时牧亭煜悄然在附近找了一圈没见到蔡和先生。
他几次确认当真不见此人。
一直到大军出发朝西北而去牧亭煜都没有见到蔡和先生出现。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牧亭煜暗下决心他非弄清楚不可。
李骁一骑当先走在兵马最前面。
跟随他多年的近卫叶俊拍马上前很轻很轻地说道:“少爷你看。”
李骁随着他所指回头朝右手边看去。
军队外头一辆马车缓缓走来刚才还说要有难同当的牧亭煜从步辇上下来上了马车。
不止是他钱远灯也跟着上去了。
而且不是什么朴实无华的马车而是所谓公子哥们的宝马香车。
“车里有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叶俊说道。
李骁气得面皮发紫握紧手里的佩刀。
“少爷太可气了。”叶俊又道。
“蔡和先生让我忍”李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