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了下摇头:“想不起来。”
“那你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呢?”
“你怎么了?”夏昭衣单手托腮笑道“问这些有何意义?”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朋友了吧总得知道嘛。”
夏昭衣今天耐心很好因他这句话她又去认真想了想说道:“最好吃的东西我也想不起来但我最爱吃的东西是糕点。”
“什么糕点?”
“百花糕梅花糕桂花糕……”夏昭衣的目光有些远“当年最爱吃得是常味鲜的百花糕还有芳沉楼的十香排骨。”
“欸那不是你长姐最爱吃的么?”
夏昭衣一顿:“……怎么我和我姐喜好一样不行么。不过说来你还知道我姐喜欢什么呢。”
“是赵琙写信给我表兄”宋倾堂没好气道“他总自称是你姐夫信上没事便提夏大小姐几句但我知道他时不时是想打听你。”
“你哪个表兄?”
“与惠平当铺那群人纠葛不清的能是谁曹六郎曹幼匀。”
提到他宋倾堂便觉心烦声音都暴躁几分:“就是那个被宋致易当狗一样利用使唤的曹子均那整个惠平当铺全成了颜青临的狗。”
“看得出来你怨念很深。”夏昭衣说道。
“你便不气?”宋倾堂反问目光看着少女“当年颜青临可是利用你定国公府的名义将他们骗来得。”
何止夏昭衣呵呵还有她二哥呢。
“以及”宋倾堂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阿梨啊当年在京城你还记得你见到没穿衣服的我吗?”
“……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不不”宋倾堂的脸大红结结巴巴道“我指得是那时就是曹幼匀给我下了药把我脱光了丢街上的!我不是去喝花酒没给钱也不是得罪了哪个姑娘就是……”
他在军营里早就光着屁股和一群人一起下河洗澡了还有很多大澡堂一起洗澡的人更多。
所以没穿衣服什么的着实没什么可讲究。
一个大老爷们儿宋倾堂不认为这是什么事。
可是现在他越说脸却越红口齿也不利索了。
内堂澡房的门这时开了还是两间。
夏昭衣见状自一旁长板凳上拿起包袱。
“等等。”宋倾堂说道回头冲那边的伙计大喊要他们将澡房冲刷一遍。
吩咐完宋倾堂又对少女道:“等下咱们两隔壁呢还可以继续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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