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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山中居住之人吧。”
“那边有路我们可不绕这栈桥而去我们从下面的山岭过去?”
“这人好生诡异。”一个士兵紧紧盯着那个清癯男子。
“诡异”二字大白日的让所有士兵莫名心生寒意。
“休要乱说。”
“好端端一个人你说他诡异。”
士兵指去:“他竖着道士头却穿着一双绣花鞋。”
众人皆看去隔得太远视线不如这位士兵好。
且很快此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走了哪有什么诡异之人。”
“山上隐居者罢了我们从另一条山岭过去便不走这边了。”
“走吧。”
……
士兵们说着念着掉头离开。
下午未时沈冽在木板床上醒来。
自厢房中出来却不见少女倩影。
他早上煮水的地方一堆咕噜噜冒泡的声音她不知从哪又找到的两个盆一锅鱼汤一锅蒸鱼一锅沸水。
沈冽东西一番张望不见她。
他特意砍下来给她的树杖搁置在鱼锅一旁。
“阿梨?”沈冽很轻很轻地唤道。
无人回应。
沈冽浓眉皱起转身跑去今日那座大殿空无一人。
他出来后将所有厢房都寻去依然没有她。
其余大殿没有水道湖边没有整个山头的每一处都没有。
沈冽回到鱼锅旁深邃眼眸迷茫四望不知她去了何处。
这时有所感的他转过头去见她之前所坐的石头前用树枝写了一行字。
沈冽快步过去顿然如释重负而后啼笑皆非。
“屋顶风景不错上去小睡一觉勿担心。”
哪座屋顶却是没说清。
沈冽身手矫健但对于这种斗拱式檐角他在攀爬翻越上完全比不上少女的熟练轻盈。
寻了好几处终于在一座大殿屋顶看到平躺熟睡的夏昭衣。
大约实在受不了身上的血衣她将外衣脱了里面的长衫仍旧染血但比起外面这件要好很多。
她就这么姿势随意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