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挥墨凌扬立即站直:“将军。”
“一直在这?”
“他们一早便走了辰时不到。”
“辰时?”聂挥墨朝向山他们望去。
两个守卫立即垂首抱拳:“还请将军惩罚!”
“还有”凌扬皱眉“将军他们昨夜便发现了我一人出来和我互盯还有一人在盯着驿署。”
聂挥墨像是没有听到俊挺的侧容冰冷成一尊雕塑。
凌扬看向他的胳膊:“将军你的伤势”
谷竹
半响聂挥墨淡淡道:“无碍。”
余光这时有所感聂挥墨扭头目光看向不远处一个少女。
少女有所感转眸朝他们看来。
聂挥墨觉得眼熟上下打量认出正是此前在这打竹板说唱的少女。
身上衣裳却是崭新脚上鞋子也不再破旧与昨日褴褛街头的卖唱流浪女判若两人。
聂挥墨阴沉着脸道:“去问那女子, 她这身衣裳打哪来可是昨日那抱狗少女所给。”
向山领命去了回来道:“不是抱狗少女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大汉所给还给了不少碎银。不过姓夏。”
聂挥墨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转身离开。
三四月份正当春盛。
南下去衡香的路清风碧云入眼草木苍翠繁花锦簇在一鞭春色中杜轩和武少宁等人系马古寺边停下休憩。
相较于游州去衡香之近为等与沈冽同时到衡香他们可不必急于赶路便干脆以游山玩水之态特意避开伏尸未散尽的云田山官道绕西面的远山远岭而去。
当初同来的暗卫们此次一同离开。
青香村的上下老少颇为不舍特意杀猪宰羊办了个辞行宴。
但临走时詹九爷手里抓着个包袱骑了匹马把曾记事也一并带上说要同去。
赴世论学何其诱人早年詹九爷便是一心向学求学苦学之学子可恨时逢乱世无可施展报复之地这次他无论如何也想去。
杜轩便将他们一起带上。
所幸不着急赶路故而不怎么会骑马的曾记事他们边走边教马术待他們稍感疲累便停下休息。
詹九爷是非常喜欢跟杜轩聊天的其见闻才识詹九爷深感佩服。
曾记事则手里始终捏着支笔能记多少是多少。
杜轩闲来去一翻见他将自己说嗨了的吹牛也给记下不由耳根一红忙让曾记事给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