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屈夫人脸上笑意和善无害手里的力道却不见放松。
两个人暗暗较劲一阵于掌柜用尽肌肉挤出一笑:“是的屈夫人榉木。”
“于掌柜手背上这肌肤好丝滑呀。”屈夫人语声嘶哑道。
于掌柜心里喊了声救命咽一口唾沫后说道:“屈夫人你要毁了我华夏木材生意吗?”
“什么?”屈夫人说道。
于掌柜声音动情:“于某从小偏爱木头想当木匠独爱木材志在走南闯北做各类木材生意。屈夫人若是让于某失节于某想不开去寻短见那木材生意便少了个满腔热忱童叟无欺的仁善商家而此消彼长为富不仁的奸商便又增出一份势力来。屈夫人你确定你要毁了华夏木材生意吗?”
“”
夏荷桌上的三个男人再度默契地停止交流齐齐转头朝他看来。
谷約
屈夫人眨巴了下眼睛。
这番话说得饱满神情但谁都听得出这是胡说八道。
于掌柜手里用力终于摆脱“魔爪”说道:“屈夫人赵大娘子呢。”
屈夫人端正坐好抬手整理衣摆淡淡道:“她呀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
“可不就是她啊说你讨厌。”
于掌柜一笑:“屈夫人莫不是在说笑今日下午我和赵大娘子还有说有笑且还是赵大娘子的手下亲领我到这的。”
屈夫人看着他的眼睛:“宁安楼赵大娘子她唇上有个旧伤人尽皆知你也定知道对吧。”
“是有耳闻但些许瑕疵怎能挡赵大娘子身上之华光呢。”
“因为这伤口她常年以纱布遮脸可你呢?”屈夫人说着忽然伸出手朝着于掌柜脸上那伤疤抹去。
于掌柜眼疾手快赶忙握住她的手腕结果她手腕太粗他仓促间没能抓紧指尖一滑脱手了。
屈夫人的手指便在他脸颊上用力一抹硬生生将他半个时辰前才补得妆给抹花了。
“哎呀”屈夫人啧啧将自己的拇指递给于掌柜看“你瞧别说赵宁我也得生气了。”
方才那个瞬间于掌柜的两个手下以为她要谋害于掌柜顾不上于掌柜示意快步奔来。
“东家!”二人疾声叫道。
夏荷桌上的三个男子立即也起身怕他们要对屈夫人如何。
最后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脸上被弄花了的于掌柜。
少顷于掌柜抬起眼睛幽幽一声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