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啊”楚管事说道“哦行。”
楚管事转身朝那些面色不一的外来商贾们看去抬手一拱:“各位掌柜你们也听到了我宁安楼在这位衙卫大人口中说是犯了抄家之罪。所以今日便是我们宁安楼想招待诸位也难了。有劳诸位看得起我宁安楼千里跋涉远到至此实在辛苦但今日便先请回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有几人上前拱手道:“楚管事好气度临危不惧望宁安楼能平安度过这一劫某先便告辞了。”
楚管事逐一送客为首衙卫倒也没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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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客人全部走光楚管事笑着看向为首衙卫:“官爷你看要怎么个抄法?是将我们都带走还是”
楚管事过分从容不迫的模样反倒让为首衙卫心里打起鼓。
“你这是有什么阴谋?”
“阴谋?”楚管事一脸无辜“官爷这可冤枉了我事先可不知官爷们要来抄家我这不是才知道的吗?”
为首衙卫上下打量他:“那你怎么不怕?”
“这就算我害怕官爷们也不会放我们一马。”
为首衙卫一把抽出刀刃指着楚管事:“快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官爷你这可就冤枉死我了!”楚管事道。
“你!”
实在是上面有吩咐动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动这几个管事。
赵宁有多少家底这几个管事最清楚。
在衡香的赵刺史可以全部收了但是衡香之外赵宁在各地的钱庄铺子庄子等便都需要人去统筹。
所以为首衙卫这会儿心里再狐疑却也真不能将他如何。
收起兵刃为首衙卫一抬手:“带走!”
一群衙卫冲上来抓着楚管事和伙计丫鬟们离开。
后院的仆妇和杂役也没有幸免全部带走。
两百多个衙卫冲上楼一顿翻箱倒柜虽然赵刺史吩咐宁安楼的东西不能碰但众人免不了顺手牵羊。
一个又一个房间被搜去衙卫们恍如迈入藏宝库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绫罗绸缎和珠宝玉器在宁安楼像是不值钱一般随处可见。
掘地三尺般将宁安楼上下寻了个遍能抓得人都抓了衙卫们回到楼下好些人身上藏满宝物。
为首衙卫看破不说破带兄弟出来溜达没点肥水也说不过去反正不是他出钱顺水人情弟兄们反而会记得他的好。
只是这一趟实在太顺利。
顺利得超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