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但这些管着他们的人,却能一夜之间吃掉他们一年的收入。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越往上,招待的规格越大,象省厅这位,住容远最好的电梯房酒店、吃喝都要有甲鱼都是正常的接待了。
所以他能住这样的酒店,腊梅便对这件事多了几分信心。
这件事谁来督查效果是不一样的,就像刘老师去打复核证明,人家连卷子都不会给他看,一个公章,一个签字就解决了这个可以决定腊梅人生前途的大问题。
但是如果省厅来人,容远这里自然不会也像应对刘老师那样随便了。
“他说是住在五零六,应该就是这间没错了。”
罗浩站在朴素的木门前,看了看房间的门牌,然后敲响了房间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郑叔叔,好久不见。”罗浩赶紧打招呼。
腊梅定晴一看,这位郑叔叔四方国字脸,头发浓密,但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显得很干练,戴着黑框眼镜,不苟言笑,身上那股气质,一看就是做督查的,沉稳内敛。
相由心生,一个人可以掩饰自己的相貌,可以伪装自己的表情,但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质,很容易暴露一个人的性格。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装,除非是面临生死关头,也不可能装得那么彻底,那么长久,早晚会把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腊梅对此人颇有好感,也跟着礼貌地叫了一声郑叔叔。
“二位请进。”看到腊梅眼神锁定了他,对方道,“这位就是腊梅同学吧?”
“对,就是他,腊梅,这是郑健叔叔。”罗浩向腊梅介绍道。
郑健请他们二人进屋坐下。
腊梅一看屋里,装修得很朴素,放着两张木质的单人床,套间里面也一样放着两张木质的单人床,都堆放着行李,看来他们至少下来了四个人。
屋子里放着两个红塑料壳的暖水瓶,摆放电视的木桌斑驳脱落,牡丹牌电视也显得很陈旧,至少也有五六年头了。
见他们住在这么朴素的地方,腊梅也对他们充满了好感。
“腊梅同学,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调阅了你的相关学习档案,你很优秀,平时考试也很稳健,从未失手的记录,包括你高考后的估分,都和罗浩说的事实没有什么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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