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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天这么晚了。真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陆贞给黄明远盛了一碗热羹递给黄明远,又忙着给黄明远挟菜。
“郎君是处理事情太专注了,只是以后可是不能忘了吃饭。”
黄明远也是饿得紧了,忙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端起热羹,喝了两口,胃有了些暖意,便向屋外的雄阔海喊道:“老雄,今日和李录事讨论事情晚了,我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雄阔海看看黄明远,又看看陆贞,没敢隐瞒,便说道:“主公,你之前让我叫得那个士子还在偏厅待着呢。”
“士子?”
黄明远这才想起来,帮王老汉打官司的那个年轻士子可不是还等着,马上让雄阔海把他唤来。
“郎君,这饭还没吃完呢?一个士子,先吃完饭再说。”
“饭啥时候都能吃,可人要是因此寒了心,恐怕就丢了人才了。再说,是我失礼在先,总不能知错犯错。”
陆贞哑语。
雄阔海引着段偃师进来,还不待段偃师行礼,黄明远便上前抓住段偃师的手,说道:“下午和众人议事久了,竟把和段郎君的相约给误了,让段郎君久等了,我之过也。”
黄明远已经知道了段偃师的名字,是个来大同寻找机会的山东士子。
看黄明远这么客气,段偃师也是与有荣焉,赶紧施礼。
“将军正事要紧。”
黄明远拉着段偃师在堂中坐下。看黄明远这么客气,段偃师也想着拉近二人距离,便说道:“将军叫我息戎(段偃师字)即可。”
“息戎一身傲骨,堂堂正正,甘为百姓,令人敬仰啊。”
段偃师听到黄明远的评价,也是年轻,有些羞涩,忙说道:“将军过奖了,息戎没头没脑,没什么见识,也就胆子大些,还怕误了将军大事,请将军勿怪罪。”
黄明远笑道:“息戎何罪之有,息戎做得好啊。若天下士子都如息戎这般心向百姓,哪还有那么多的罪恶发生。”
二人寒暄一番,黄明远便问了段偃师的打算,意图招揽他。
段偃师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黄明远。黄明远接过信件一惊,原来此信正是自己的表哥房玄龄给自己写的。
“实不瞒将军,偃师因为在齐州得罪了上官,待不下去了,才得玄龄兄所荐,投奔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