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掩着酥胸,暗自催泪。只见女子脸色绯红,眉眼如波,发如垂柳随风飘动。她看到黄明远又回来了,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兔子,赶紧抱着被子缩到角落里,露出了被子上的一抹嫣红。
黄明远向前两步,女郎已经吓得都颤抖起来,怕进一步刺激女郎,黄明远无奈只得站在床的外侧。
赤身裸体的,由不得人家小娘子不怕。
黄明远穿好衣服,有些踯躅着说道:“小娘子,今日之事,是在下被奸人所害,才误闯小娘子房间,铸成如此大祸,在下向小娘子道歉,希望小娘子能够原谅。但此事毕竟有碍娘子名节,在下希望娘子能够忘记此事,全当没有见过在下,当做一场梦渡过。今日所欠娘子者,在下之后必重重相报。”
黄明远等了半天,女子没有说话。
黄明远知道这女子怕是也在做天人之争,便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既然娘子不说话,在下便当娘子默认了。”72文学网首发
说着黄明远又捡起地上女子的衣服,给她放到床上,说道:“娘子若是想知道在下的身份,便请去大兴城东靖善坊内(今西安市小寨兴善寺西街)的大兴善寺找一位叫惠清的大和尚,他会告诉你的。”
这场面黄明远也是尴尬,所以说完黄明远便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
黄明远刚走没两步女子就怯怯地喊道,黄明远闻声后顿住脚步,转过身来。
那女子大着胆子问道:“郎君可是扬州总管府兵曹参军事黄公讳明远吗?”
黄明远听到女子的话眉头一皱,此人就是认识自己也应该称呼自己将军、郡公或者柱国,在长安知道自己做过兵曹的怕是没几个人。
黄明远试探着问道:“小娘子可是认识在下?”
“郎君是不是两年前在板渚救过一个歌姬,还打了一个贵公子。”
黄明远低头想着,自己做过这种事吗,怕是好久都没有打过什么贵公子了,更别提是为了一个娼家,自己不是那种烂好人。
忽然黄明远想到当初从扬州赴京,自己好像痛打了宇文化及一顿,就是那个时候和宇文家族的矛盾公开化的。印象中当时事情的引子好像的确是因为宇文化及在酒楼里欺辱人家唱曲的。
黄明远点点头,说道:“应该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女郎一听很是激动,马上爬起来要跪下给黄明远磕头。可是少女初破瓜,身子柔弱,差一点趴到床上,黄明远忙上前去扶,女子衣衫半露,吓得又赶紧用被子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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