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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长孙晟道:“此时不比之前在达兰堆,我军身在牙帐,南北相隔两千里,若送往丰州,必牵延时长。再这三万余人,尽是突厥精锐,战力精良,无论是在中途还是在丰州出乱,怕俱是大祸。”
杨庆想想,也是赞同,这些军队都是突厥最嫡系的核心,一旦给他们机会,很容易反复为担
他本身不熟悉军事,此时不过是随同众人一起做个见证饶,因此意见被否,也不再话。
众人都是经历时事的人,也没有那等不开眼的腐儒,更不会哗众取宠,因唇没有人言道德感化这种话。
众人正低头无言,还是长孙晟脸色有些狠厉地道:“既当如此,不若坑之,以绝后患!”
众人脸色皆是变了变,黄明远沉着脸道:“坑杀俘虏,必为世人所诟病,怕是长安的卫道士又有话了。”
“元帅!”
黄明远伸手阻止其他人话,而是道:“然江山社稷,重于个人声名,如何能为个人虚名而忘国家大事。若是真当有罪,便罪在我身。坑杀胡虏,以筑京观!”
众人听了无不愕然,黄明远这才神色如常的道:“只有京观才能让胡虏感觉到疼痛,就在木烛岭上,我要让所有草原之人都看到这座京观。”
陈远刚想劝黄明远,却被黄明远阻止。
“元帅,此事从长计议!”
“元帅,声名有累!”
黄明远面不改色地道:“霍去病出草原有封狼居胥,窦宪出草原有勒石刻功,我黄明远今日大胜,也不能落人之后,自也是当创一成语,你们觉得筑观火焚这个成语怎么样啊?”
黄明远面不改色,但言语之间的狠厉还是让众人心中一寒。
这时几人才明白黄明远为什么一定要启民可汗带着残部前往頞根河东岸,原以为黄明远是想消耗启民部,现在看来,是为了摆平杀俘的最后一份阻力。
“元帅。”
陈远轻声道。
黄明远当然知道做这种事容易引人诟病,尤其是黄明远现在大功得立,人所瞩目的时候,筑京观有些节外生枝。
不过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也是应该的,若是在草原上做的面面俱到,怕是要引得子担忧了。
其实黄明远早就拿定主意,除恶务尽。虽然这数万突厥人很惹人馋,但接下来并非万事无忧,一旦与铁勒开战,这群人就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