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在下的父亲不孝子司马泳还活着,请勿挂念。”
着,司马泳眼角已经沾满泪水。
黄明远表示一定不负所托,司马泳这才起身告辞。
司马月儿一行人离开的很安静,就像没来过一般,默默地向西而去。司马月儿本人则默默地望着隋军大营,望着带给她屈辱的黄明远,发誓终有一日,会来找黄明远报仇的。
对,必须是报仇。
望着司马月儿离开的身影,黄明远满脸肃穆之色。这几日虽然没人敢,但是黄明远与司马月儿的事情,众人多少还是知晓一些。
陈远陪在黄明远身边,问道:“主公真的要放这些人走?”
黄明远头也不回地道:“不放怎么办,人家坚决要走,我还能挟持对方不成?”
“司马先生乃大才也,远不及也,留之当为大用。”
“这世界上有才能的人多了,不是每一个都会为我所用。心思不在我身边,强留之下,反而是苦果。”
陈远要问道:“主公要扶持司马月儿?”
黄明远道:“谈不上,顺手而为。”
“司马月儿是千金公主的女儿,千金公主曾为圣人所忌,主公扶持司马月儿疏为不妥。”
陈远一开始就不希望黄明远和司马泳等人有太多接触,毕竟司马泳一行对于隋军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没太多作用。但是若是因此而得罪子,反而会弄巧成拙。慈事情,实在得不偿失。
黄明远不以为意地道:“我不是还白得一个司马月儿不是。”
到这陈远更是气愤,道:“主公,此举疏为不智也。大丈夫何患无妻,难道一个司马月儿还能比得上圣宠?哪怕主公将其纳为禁脔,又何必放其归去。”
黄明远听出了陈远信中的愤怒。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年轻人为了女色做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聊。”
听来黄明远的话,陈远本已经愠怒的脸色突然一顿,有些明白黄明远的意思。
陈远试着问道:“主公是在自污?”
黄明远轻笑一声道:“仲长,哪有这么严重啊?我这哪能算得上自污,充其量不过是做了一些年轻人该做的事情,想来圣人会谅解的。”
黄明远转过身来,拉着陈远的手道:“仲长,你我为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