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听说要空降下来,有没有这回事啊?”一个人问道。
“小丁,这几天我在休假,张镇长听说有怪癖,人是不是特不好侍候?”另一边,这个人显然比刚才那边,那个人消息灵通,连镇长姓什么都已经知道了,不停的八卦着。
市井街坊的流言蜚语,这个时节,最让人津津乐道,传的又凶又猛,但又未足为凭。
暗流涌动,肆意横行。
群众百姓嘴上传的最多的两件事,张浩竟然都能跟它们沾上边,一个就是他履新来到兴安当了镇长。
另一个则是一桩刑事案件,民意沸反盈天,他现在就准备围绕着这件事去开会。
他大踏步飞走,目的地就是前方的党委会议室,正是书记陈刚紧急召集的大家,要讨论关于怎么处理好群众集会的事。
“笃笃笃”轻微敲了三下会议室门,张浩直接就走了进去。
一眼看去,人数都到齐了。
进门第一眼就瞅见了陈刚,中等身材,膀大腰圆,头发根根树立,眼中发出摄人的光芒。
张浩笑着落座,直视陈刚,发现陈刚一直盯着自己,于是目光略微带着一丝不惑。
“张镇长,我刚问了下,这件事都没人愿意挑担子,但也必须有人办,想请教下你的看法。”陈刚带着发难语气。
“……”张浩无语,自己身子还没坐稳,这陈刚就针对他发起问来了,似乎有些针对他的意思?
张浩直了直身子,笑道:“那你说说看。”
陈刚目光瞥向了窗外,似乎眼睛游离,注意力放在了很远的地方,给张浩的感觉就仿佛陈刚是在,在仔细思考人生?
“……”张浩完全郁闷的说不出话,要说你就说,还装腔作势的,自己才发现这陈刚真能演戏,摆起官架子一套一套的。
张浩也不打扰他,眼角余光把其他常委表情一览无遗,他捏了捏鼻尖,仿佛若有所悟。
“哎…”张浩叹了口气,形势不容乐观。
大部分人表现的幸灾乐祸,似乎等着看他张浩笑话,到底是下里巴人,一点不大气,整天就跟长舌妇似的,对人与人争来斗去的事感兴趣。
唯独一个人脸色凝重,对着张浩点点头,似乎在善意的向张浩传达某种讯息,但张浩却一时半会想不起这个人的名字。
看来陈刚铁板钉钉要针对自己,难道真像小道消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