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长,谢谢!”
“小事一桩,不必客气!”
青言大喇喇的摆了摆手,神色傲然,一副这对自己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的样子。
随后,得意的望了肖沐一眼,隐隐带着一股示威的意味。
肖沐暗暗摇了摇头,随后向郝村长望了一眼。
郝村长望着青言,神色间充满了感激。
“唉!”
肖沐暗暗叹了口气,郝村长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任由牌位被毁,等同杀人。
这罪恶滔天,对于阴德的损伤是不可想象的。
而阴德的受损最难弥补,绝对不是青言这种超度就能够挽回的。
有人前半生做了恶事,后半辈子一辈子吃斋念佛,到最后却还是免不了一场报应。
道理很简单,杀人的人免罪了,让被杀的人情何以堪?
难道他们就活该被杀?
这就是为什么业能消,怨不能消的道理了。
周老太和郑老汉导致了徐老汉的惨死,青言超度了他们,让他们忘记了犯下的业,却无论如何也超度不了徐老汉的怨。
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继续劝说郝村长,恐怕是无济于事的,他已经被青言的道术给迷惑了。
想了一想,拎着桃木剑走了出去,片刻后将桃木剑改造了,重新回来。
肖沐手拿桃木剑,直接向青言那边的供桌走去。
“你……你做什么?”
青言见此,顿时紧张起来,死死的盯着肖沐,脸色阴沉。
肖沐突然向他那边的供桌走去,他还以为肖沐要搞破坏,或者将自己这边的牌位强行夺走。天才一秒钟就记住:.72wx.com72文学
于是紧张的青言急忙将桃木剑和八卦镜同时拿在手里,摆出御敌的姿态,一副一有不对就和肖沐动手的架势。
“穆先生,请不要让我难做!”
郝村长显然也误会了肖沐的意思,急忙劝阻。
肖沐笑了笑,“放松,放松!我没有恶意,只是稍微做些布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