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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年如梦方醒,一骨碌趴跪在地,“拜见大王!”。
围观的士兵也看见了,走进圈内的几个大人物,都吓得赶紧纷纷跪倒,“拜见大王!”。
周旦弯下腰,满脸都是护犊子的表情,把仰躺在地的小舞扶起,并为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小舞一脸尴尬,刚要跪下,却被已走上前的周珷,给伸手扶住。
周珷看了一眼四周,温声开口,“都起来吧,各位将士,要注意……养精蓄锐,留着体力,过了黄河后,与暴商一决雌雄,都去用饭吧”。
“是!大王!”
见将士们如潮水般退去,瞅了瞅一头汗水的小舞,又瞧了瞧没敢起身的周锦年,周珷嘴角憋着笑意,揶揄道:“你俩,都累坏了吧,走,也该用饭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看着满脸淌汗的小舞,周旦眼带嗔怪,悄悄把帕子塞给她,也跟在周珷身后离开,但悄悄解下自己的大氅,递给身后的君宝。
君宝心事了然,悄悄离开队伍,将大氅披在小舞身上后,就又快步跟了上去。
小舞抬头,看着前面熟悉的周旦背影,眼中划过感激之色。
周锦年和六二都看在眼里,但已是见怪不怪,周公对小舞的好,那是无人能比。
六二还不知道,小舞已病的很重,走到她面前,低声挖苦,“六四,你可真丢人!以后,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人”。
小舞低声回怼,“我没输,要不是……”。
周锦年抢话,“嘁!死鸭子……嘴硬”。
因为了解,才想着成全。
了解小舞的病情,也了解她的性子,周锦年知道,小舞不愿意被当成病人和废人,她得的是心病,心病只能心药医。
虽然无法找到,小舞心病的根源和治疗的法子,但周锦年猜到,十有八九,是和她那不肯再提的师傅有关,让小舞高兴起来,克服心病才有希望。
周锦年想帮着,小舞忘记悲惨的过往,重新开始新生活,她想怎么玩,他都愿意陪她玩,只要她健康安好,能呆在自己身边就好。
周锦年明显发觉了,近些日子,小舞的话越来越多,脸上也有了笑容,他心内是很高兴的。
瞪着周锦年,小舞一脸的不服气,“哼!若不是……看见大王,我是不会……放弃的”。
周锦年撇嘴,“嘴硬!改日,再打一场”。
“好!”,小舞爽快应战。
陈阿牛一直就像个小跟班,除了跟着一惊一乍,他丝毫插不上话,因为他自知,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跟被大王都看重的人物们,完全没资格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