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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晞终于产生了一点胜利感,这个沈文舟,进入公司快十年了,被父亲视为左膀右臂,在高管们心中也挺有威信,如果自己不杀住他的锐气,这个总裁也做得没意思了。
几个女员工看到他失落的从会议室出来,交头接耳起来。
一名女员工惋惜地说,“唉,沈副总英俊潇洒,温文尔雅,他每次的提议都合情合理,却总是要被霍总斥骂。”
另一个女员工也叹气,“他再怎么能干,也是个打工的,与霍总根本不是一个阶层,能不听他的吗?”
沈文舟听了这话,目光更黯然了……
夜幕降临了,苏暮雪拖着酸疼的双腿站在街头,可由于是下班高峰期,她等了许久都不见出租车。
忽然一辆白色的丰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会儒雅温润的脸,“是总裁夫人吗?”
苏暮雪一愣,咦,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我是天盛的副总沈文舟,刚刚下班路过,婚礼上见过您的。”沈文舟彬彬有礼地说。
他望了四周一眼,“夫人,没有司机会来接你吗?那我送你回去吧。”
苏暮雪见一时打不到出租,腿也站得十分疼痛,于是就上了他的车。
沈文舟从反光镜中望着她的脸庞,还是如婚礼时初见时那样惊若天鸿。霍言晞坐拥千亿身家,又娶了美若天仙的妻子,为什么上苍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了他?
而我,无论怎么读书多么努力,无论工作中是多么出色,仍然要看人脸色?
苏暮雪见他一直发愣,“沈副总,你怎么了?”
沈文舟正要发车,忽然低头看到了她手臂上的伤痕,“这,这是霍总家暴的吗?”
“你别误会,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的。”苏暮雪忙将袖子放下来,笑了笑,“霍总很爱我,霍家人也对我很好的。”
可是沈文舟从她笑容中,明显能看出一丝黯然与失落,他忽然间有种惺惺相惜感。她出身中等家庭,嫁到顶级富贵的霍家,想必日子也不容易。
沈文舟温和地望着她,“夫人,你的伤势不轻,我还你去诊所治疗一下吧,我父亲是名老中医,他很擅长穴位推拿。”
苏暮雪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赶紧回家,不麻烦你了。”
沈文舟说,“夫人不要见外,我与霍总亲如兄弟,视董事长为长辈,能为你效劳也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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