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整个繁华的大宋,将会彻底陷入战火之中,变成一片废墟。
你看到的那么繁华的一切,都会在战火之中熊熊燃烧化为灰烬。
而这战火,也会将那么抽筋扒皮一般的剥削一起燃烧了个干净。
但是,在这废墟之上,将会建立起一个美丽、强大、不用受外敌欺负、百姓也能够安居乐业的新国度!”
司马光浑身瑟瑟发抖,声音嘶哑道:“你不停手吗?”
欧阳辩昂首道:“绝无可能!司马公难道听不到底层的百姓的嗷嗷叫唤么,他们痛苦发出的哀嚎的声音,难道您真的听不到么?
您的耳边难道只有文士吟诗作对的声音,只有权贵们觥筹交错的声音,只有他们抱着酒杯,酒足饭饱之后,发几声伤春悲秋的哀叹;
有几分良心的,听着百姓的哀嚎声音,滴下几滴伪善的眼泪,一转头,又去反对想要给百姓稍微解绑的有志之士,这样的国度,就是你的尧舜时代?”
“可是……再怎么说,也总比战火绵延的好啊!”
司马光眼里透露着哀求。
欧阳辩可怜地看着这位已经花白了头发的老人,又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可恨,大宋朝,说是亡于他的手中就有点过分了,但亡于千千万万这样的人手中却是一定的。
看着无尽哀伤的司马光,欧阳辩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又想起了王安石,又想起了韩琦,还有仁宗赵祯,以及那个在悲愤中死去的狄青,这一刻他五味杂陈,感觉又是可怜又是怒其迂腐,但终究还是心中不忍。
“司马公,战争的目的是为了终结战争。
这一次我灭了宋朝,宋夏成为一个国家,便不会再有宋夏之战;
等我再灭了辽国,便也不会再有宋辽之战;
这样总比几年十几年就要大战几次要好得多,人民百姓也能够真正的安居乐业,你说是吧?”
欧阳辩终究还是温言劝道。
“可是……哪有那么简单啊!”
司马光眼泪都下来了。
看着涕泪四流的司马光,欧阳辩又是敬佩又是可恨又是可笑。
许久之后,欧阳辩才道:“司马公,您也先别回去了,您就先留下来,留下来看看,我是怎么摧城拔寨的,我是如何击败这看似强大,实则已经腐朽到了跟脚里的大宋朝的!”
司马光擦干了眼泪,昂起了头颅,大声道:“也罢,老夫也算是被敌人所擒了,也只能这样了。”
欧阳辩笑道:“司马公若是有闲,不如看看这灵州,看看我是如何改造整个西夏的,是如何让每个百姓都有饭吃有房住,灾年的时候有国家给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