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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份地位和程众书这样的书院教习平起平坐。
“那又如何。”
只是林牧冷冷一笑。
无论对方的身份如何,惹上自己必然要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九师兄冷哼一声。
松开双手,玉简于半空中漂浮。
“九师兄,事情不是这样的!”
有些书院弟子刚想解释。
可这位九师兄轻轻开口,嘴唇吐出两个字。
“禁言!”
刹那间。
那些书院弟子便说不出话来,憋的双眼通红。
他们似乎明白,性子急躁的九师兄可能要闯出祸来。
一群人纷纷跑向书院阁楼,想要去找书院教席帮忙。
“言出法随?”
林牧轻轻挑了挑眉。
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战意。
“怎么,想和我动手?”
地位足以和书院教习平起平坐的九师兄,自然和寻常虚仙境界的儒生不同。
林牧除了好奇他们的师父是谁,更重要的是想要了解。
这些书院的师兄,战力究竟如何。
“身为外人,留在书院。”
九师兄神情平淡,语气并无丝毫变化。
“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他眼里,只有虚仙境界的林牧二人和蝼蚁无差。
“我是游仙境界,而你二人却只是初入虚仙。”
作为书院的师兄。
交手时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我若对你二人出手,恐怕会被认为以大欺小。”
“你二人可全力出手,若能逼得我后退一步,此事我不再管。”
并非九师兄自负。
实则仙人境界,每一重差距都极大。
谁料,林牧冷冷一笑。
“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