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万道始魔的脸色明显又变了一次。

但相比起之前，它并没有再次狂暴地动手。

“你一个人族，如何进入此地？”万道始魔问道。

“很简单，被别人扔下来的。”方羽说道，“准确地说，不是人，是魔。”

“那群没胆子的后辈。”万道始魔嗤笑一声，语气极其鄙夷，说道，“它们甚至都没胆子面对我。”

“哦？它们也不敢面对你？为何？”方羽好奇地问道。

像万道始魔这种存在，不说实力多么强悍，光是地位，就已极高，怎么说也是祖先级别的魔头。

换做人族世界，哪个宗门或世家有这样一位老祖宗存在，恨不得当做神明般供奉，以此体现底蕴，抬高地位。

可在魔族这边，情况似乎反过来了？

“它们害怕我把它们全杀了。”万道始魔淡淡地说道。

“为何它们会这么想？”方羽又问道。

“因为我确实这么干过。”万道始魔答道，“很多年前，有一群后辈特意来到此地找我，想让我赐予它们力量……我对此感到厌烦，就把它们全宰了。”

“这就把它们杀了，那也怪不得它们畏惧你吧，怎么说也是你的后辈，血浓于水啊。”方羽说道。

表面上，方羽在与万道始魔唠嗑。

实际上，他却在默默观察着万道始魔目前的状态。

他想知道，眼前的万道始魔是否为实体，又或者只是一道意志。

然而，万道始魔的存在非常诡异，确实看不出来它目前以何种形式存在。

“它们见不见我，我无所谓，最让我生气的是，我亲手培育出来的后代，竟然也不敢见我一面。”万道始魔冷声道。

“你还能造小孩？”方羽惊讶道，“怎么送出去的？”

“我把它们送上去的。”万道始魔说道，“留在这里，它们无法成长，不断提升的威压，只会把它们碾碎。”

听闻此言，方羽眼神微动。

从坠入深渊开始，他就感受到威压的提升。

他原以为，这是无尽领域特地为他设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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